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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中((2/3)

羞耻漫上心尖,双膝也越挪越缓,州巳分明已经低睫敛目垂视地面,可似有若无的目光总是予人一微妙的审视,一如它的主人般,片语未,便将人磨得心慌意

“….怎么..怎么可能….”

州巳既不愿意再看见镜中的自己,又想在他中看看自己的模样,是否也如镜中一般狼狈万状。

“从洛杉矶回来多久了?除了嘴上功夫,其余了无长。”归林勾指抬起他下颔,煞有介事地自责:“州教,看来我不是一名称职的dom,还得请您费心教教我,怎么教导言无忌的sub?”

“……”

州巳奇专注,连锁骨手指的消失都没反应,及受了一记耳光才后知后觉。

“州教也没办法么?”归林眉宇微蹙,遗憾叹惋,“可能我们并不合适彼此吧,所以他才会次次这般敷衍我。”

州巳短路的大脑还没反应过来,双膝便几乎同归林话尾余音一齐地,再抬,就见十几步开外,偌大一面穿衣镜中,归林闲步在前,尤是从容不迫,还看己正赤着膛踉踉跄跄地跟在他后膝行,面红耳赤的样可称得上是窘迫非常。

归林拇指指节敛力缓缓压推结,仿佛在怀里的人乖乖就范,可渐渐缩的虎却又不留其好好说话的机会,州巳支吾半天,只期期艾艾地从嗓里挤几个字:“就…就不忍着了。”

州巳一拖再拖,归林也不,等那双膝终于是贴到他的脚尖,他才落指柔和地搓小狗红的快要滴血的耳垂。

短短六个字,他学他学得极像,就连隐在字句之间那委委屈屈的语气都模仿得大差不差,仅话尾被微不可查抬了的尾音能让人模模糊糊地辨他说对大抵是个问句。

就早和你表白了。

起初州巳只是用侧颊去拱他,后来也许是贴得舒服,便恨不得把整个脸都埋他手里,任贴任蹭了会儿,州巳渐渐安静下来,归林两下他下,他就驯顺地伸,描着掌心纹路了他的手。

州巳沉默着将指节了嘴里,卖力地舐,归林却不接受他讨好,顾自手,拉断了指尖同他边相牵相连的一缕银丝。

中霎时空空,州巳双睫颤了两颤,抬目望向归林,仿似受了极大冤屈一般,归林不知哪来的定力,任他如何都不为所动,只用挑剔的光看

法随。

但州巳到底是顿住了,这么说实在显得自己有些轻浮,腰间泛着凉意的手掌撩起他衣服下摆,掠过腹肌后自领,“就什么?说完。”



长睫下黝黑的瞳仁辗转几遭,州巳最终还是缓缓掀了双目,小心翼翼收敛视野成一线,只顺归林掌背青脉一路攀援往上。

冰凉的指腹肌肤,州巳被激得一瞬间起了粟,归林甲端沿着他颈侧起粟的的大片肤一路下,最后滞于锁骨尾端的凸起勾转描摹,徘徊不前。

或许十几秒,也或许是二十几秒,时间仿佛被下暂停键一般,两人谁都没再动作,只余乌木信香,愈起愈燥。

错字的音还没落下,归林就接上了他的话,“实不相瞒,我那sub就一好,力十分足,一见形势不对,他认错认得比谁都快。”

归林的猜想不偏不倚正中某人下怀,州巳越是隐约其辞,越是将罪状稳稳坐实,拢握颈项的手不合时宜地松了劲,州巳倾要躲,归林便借势拎着衣摆三两下将他衣服脱了卷到背后卡绑住手,而后忽然间就收敛了情绪,冷下声音命令说:“镜前跪好。”

耳畔气息太缱绻,好似与颈间扼咽的手掌并不同属一人,州巳反复思索,只能吞吞吐吐地继续圆谎,“为了忍..忍过易…所以那晚才给自己…了那么..那么多酒。”

“所以、才有胆跑到航司团建会上发情?”

“你什么时候忍过?”

“没错。”州巳又调一遍,“好苦好苦,早知哥是这人,我当初易期延长的时候就…”

归林手劲极轻,州巳脸颊并不疼,可那挨了打的地方却越来越,于是他压没去多想这一掌的义,就低颈侧首去贴蹭归林掌心,企图借他的手给自己降降温。

州巳心虚地耷拉着,“主人,我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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