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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生产,已经送进了手术室进行急救。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对宋一舟来说却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他有太多疑问需要答案。
终于,当天色微微发白时,手术室的门打开了。护士轻手轻脚地推出一个婴儿床,上面躺着一个还在呜咽的新生婴儿。
宋一舟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他看到婴儿皱巴巴的小脸和细细的四肢,心中五味杂陈。这是他和沈寻的骨肉,可为什么沈寻还不出现?
“医生,我老婆他怎么样了?为什么还不出来?”宋一舟抓住一个手术服的医生焦急地问。
医生脸色一沉:“医院第一次为男人生产,再加上产夫情况本来就不容乐观,是难产,我们做了手术才保住胎儿,可他失血过多,加上原本就有心脏病,最终还是没能救回来,实在很抱歉。”
宋一舟瞬间脸色煞白,他机械的得抓住医生的肩膀,声音极不稳定:“你在开玩笑对不对?不可能……沈寻不会有事的,快让我见他!”
“请节哀。”医生垂下眼,避开他的目光。
医生无奈地摇头,从口袋里取出一个小小的东西放在宋一舟手心——
那是他给沈寻的定情戒,上面还残留着斑驳的血迹。
宋一舟瞪大双眼,突然间五脏六腑都痛了起来,仿佛全身的血液都停止流动。他歇斯底里地大吼大叫,医生和护士都拦不住他冲进手术室。
沈寻安静地躺在手术台上,身上盖着白布,只露出一小截脖颈和手腕。宋一舟颤抖着掀开白布,沈寻的面色惨白,神情依旧温和,像是睡着了一样。
宋一舟紧紧抱着沈寻冰冷的身体,泪水不断滑落,打湿了两人的衣物。
“沈寻,醒一醒,跟我说句话好不好?”他轻拍沈寻的脸颊,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求你了,你不能就这样离开我…”
可无论他如何呼唤,沈寻都纹丝不动。整个手术室空无一人,只听得见宋一舟绝望的呜咽。
“宝贝,我知道这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冷落你,也不该让你误会我和孟晨。都是我做的不够好,你才会这样离开我。”
宋一舟的语气中满是不可思议和绝望,他的手指颤抖着抚过沈寻的脸庞,那上面已没有任何血色,只余骇人的苍白。
“醒醒,求你了…我们还有宝宝呢,你不能丢下我们不管啊…”
宋一舟哽咽着,泪水滴落在沈寻的脸上,他用手胡乱抹去,生怕再弄脏沈寻分毫。
沈寻静静躺着,对宋一舟所有的呼唤和哀求都毫无反应。他的双眼紧闭,呼吸已然全无。唯一证明他曾活过的,就是胸前的定情戒指,上面还残留着他生前的血迹。
宋一舟歇斯底里地抱紧沈寻已经冰冷的身体,泪水模糊了视线,他还在拼命地呼唤沈寻的名字,祈祷这只是一场噩梦。
可惜现实是残酷的。沈寻已经离开了,再也听不到他的呼唤。
宋一舟抚摸着沈寻柔软的黑发,这曾经是他最钟情的触感。他记得沈寻头发的香气,记得两人相拥而眠的温暖,记得沈寻望向他时眼中透着的笑意……一切都像昨日还在眼前,转眼却成了永不可及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