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那个也对他不好，我能看来。”

“那你怎么说的？”

“离婚了。”

俩人酒过三巡，闵峙没醉，方父倒是上脸了，也，把闵峙当他平时的工友那么对待，搂着闵峙的肩和他唠嗑，闵峙也没推开他，认认真真地听他说方逢至小时候，说他小时候多么听话、多么让人省心，又说他有孝心，对父母好，对家人好，偶尔的几句，都是方逢至孤独的童年。方逢至在一旁让他别说了，但他停不下来。

但今天来这个不一样，虽然看上去不太好惹，但很尊重他，对方逢至也好，吃饭的时候老给方逢至夹菜。即使不知背地里怎么样，最起码愿意把表面功夫是足的，说明人家把方逢至是放在心上的。

“我都看到了，你们趁我不在说什么东西。”

方父凑近他，声音没刚才那么大，“你们其实在小至离婚之前就认识了吧？”他只是说认识，但却表达的是另一个意思。过了年也才几个月，他们的关系更加亲密，不会只认识这么久。

闵峙顿了下，沉默了会儿，却没否认。

方逢至脸上的笑更大了，他抱了闵峙，“好。”

“真的。”

方逢至笑了下，“真会说话。”

，他愣了下，“这位是？”

喝酒是方逢至父亲最大好之一，这几年倒是很少喝了，他一看这酒就知价格不菲，吃了顿饭和闵峙熟络之后拉着闵峙在那里喝。之前方逢至和付柏启好的时候，他只是在婚礼上见过一面，付柏启无论是对他还是方逢至都极为冷淡，之后也没再见过。

方逢至，“我们不太合适......”

他看到方父抹了把睛，“这事是不对的。”

晚上他又留俩人住下来睡，闵峙其实也有，胃里难受，方逢至让他好好坐那儿休息，他先去房间里收拾。闵峙皱着眉了了，闭着睛靠沙发上。一旁的方父突然叫他，“小闵啊。”这声音没什么醉意，闵峙清醒大半。

越是听，闵峙心里就愈发不舒服，他抓着方逢至的手握在手心，沉默地听方父发似的说话。

“我说我以后要和你结婚，然后一辈陪伴你，你，保护你。”

闵峙礼貌地叫了声“伯父”。

“啊？”过年的时候俩人不是还一起回来吗，“是什么矛盾吗？”

闵峙去看方逢至那双狗狗似的睛，心里愈发酸涩，“说让我好好对你。”

睡觉的时候两人一起挤到方逢至那张小小的床上，闵峙地抱着他，总忍不住想起方父说方逢至的童年。

方父并没有说什么，这些年他亏欠方逢至太多，就连方逢至的婚姻也是因为需要钱才开始的，他并不好问太多。

他低下亲了亲方逢至的睛，“发自肺腑。”

“但你要是能对他好，让他开心，我就不怪你们。”

闵峙听方逢至说方父喜喝酒，就带了几瓶过来。

“他是闵峙。”方逢至顿了下，“我现在在和他往。”这是两人一致统一的径，毕竟这么快离婚就结婚不太正常。

“我爸刚才跟你说什么？”

“嗯？”

“怎么了伯父？”

方父，“我们小至命不好，我们没能好好陪他，他，保护他，长大之后，他肩上担着担......我们对不起他。”

方父倒是应了声，让俩人门，之后悄悄地问方逢至，“你和小付......”

闵峙垂着，心里涩得不上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