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迟森将视线落回到他上，“那你觉得，陆温寻喜我吗？”

“应该没有吧，”他附和，“其实我俩的房打通了，在家时基本都呆在一块儿。”

贺迟森：“对，我也是这么想。”

“寻哥他……应该……没机会遇到这事？”

他起拿过矿泉瓶，走去洗手间倒掉，抬看见镜里的自己。

自责成这副模样已经远远超“喜”的程度了吧！简直是到无法自好吗！

就在他以为自己可以回去睡觉时，贺迟森又开问：“如果陆温寻遇到今天这事，你觉得他会告诉我吗？”

谭嵊屿：“啊？”

一送命题。

不过分吧？

嘴角弯起一丝自嘲的弧度，贺迟森将空瓶扔垃圾桶。

陆温寻是个好老师，教给他很多东西，待人接言行谈吐，让他掌握了娱乐圈生存的底层逻辑。

抛开差到极的状态不谈，茶几上的裂痕和发红的角，你告诉我这是“喜”的表现？？？

不安。

贺迟森微笑：“除了我们没人知这件事，算是这么晚还叫你过来的补偿吧。”

贺迟森忍住追问的想法，再说就暴太多了。

谭嵊屿忍住想咆哮的冲动。

…保持理智，跟寻哥说你迫他结束，寻哥可能……不会相信，甚至怀疑你对他有所隐瞒，实际了更过分的事情……”

“嗯，”贺迟森应允，声音带笑，“总算有经纪人的样了。”

这个人总是温和沉静谦逊的，情绪没见过有太大波动，应对危机也轻松自如，一起工作很有安全，然而他不经意间的孤寂又让谭嵊屿觉得，陆温寻好像并不喜现在的生活。

“是么……”贺迟森喃喃，仿佛回忆起什么，勾起嘴角笑了。

谭嵊屿看向窗帘，想象自己破窗而的画面。

“你知我喜陆温寻，真心喜，不只是为了解决望。“贺迟森打断他，“我不想对他撒谎，但这件事虽然不严重却仍有可能破坏我们的关系，我只能选择隐瞒。”

如果他是跪在地上的那一方呢？

但这代表喜吗？谭嵊屿自己也不清楚。

“好，”谭嵊屿起，走了两步突然回，一副放心不下的样，“要是吴桓聿再来，别给他开门。”

大哥你都这样了还“我喜陆温寻”？！

谭嵊屿走后他又在沙发坐了一会儿，余光瞥见那半瓶矿泉，逐渐消退的烦躁卷土重来。

默默在心中发完毕，谭嵊屿神如常“嗯”了一声，“这是最好的选择。”

可他看不透这个人。

“毕竟，也不是你主动勾——”

“没别的事情了，你回去睡觉吧。”

真是惨不忍睹。

“……那以后我在门等你和寻哥时，你们不用再打时间差了？”

也许楼死得更快。

谭嵊屿恍然大悟：“哦……”

贺迟森也会有失去自信的时候？

他知这问题很难答，谭嵊屿的回避说明了一切。

“当然，寻哥对你和对别人不一样。”他说。

从贺迟森脸上谭嵊屿看到这样一情绪。

他看不陆温寻的“喜”和“不喜”，在两个答案中选了对自己更有利的那个。

“还是要的，有监控。”贺迟森说。

难看就难看吧，反正附庸不需要好看的。

谭嵊屿松了一气，贺迟森大概不需要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