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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隗的,额头抵上了青年的额头,泛着柔意的眼睛就这么对上了他迷蒙的双眼,就连语气都轻的不像话。
符霖恩就舔着他敏感的后脖颈,用牙磨了一阵再吮吸,吻出来的痕迹透着粉色,比刚刚两个人粗暴的动作温柔了不知多少。
而戚隗早就听不懂他们到底在说些什么,只知道自己被磨的浑身皮肤都像是蚂蚁爬一样麻痒,渴求着别人抚摸过他身上的每一寸皮肤。
一只手被闻殷颂牵了过去,他垂眸端详着这只手,指节分明带着温润的触感,比起他的手来讲细细长长的,漂亮的像是用羊脂玉雕刻的一般。
现在这双像是艺术品的手,被双子连指缝都涂满了粘液,被干到指尖颤抖,就连抓住他手的力气都没有,任他把玩。
圈着这只手放到了自己狰狞的性器上,漂亮的手和狰狞的性器更具有视觉冲击,上面全都是从他穴里带出来的淫液,被男人的手和鸡巴夹在中间,抖着手被迫上下帮人撸动着欲望,咕叽咕叽的撸出了黏腻的水声,
两条修长白皙的腿夹不动了的随着双子的顶撞晃动,足背紧紧的崩成了如同要断裂的琴弦,被窦锡抓住拢了起来,从足弓中间塞进了自己的欲望,烫的青年忍不住的往回缩,又被紧紧的抓住脚踝,对着男人的狗鸡巴又踩又磨的糊满了粘液。
身上被五双手抚过每一寸皮肤,身上所有地方都被他们占据,从里到外都被侵犯了遍,戚隗已经意识不太清醒的半瞌眼,嗓子发哑从喉咙蹦出几声呻吟,哭腔淹没在各种暧昧的声响中,被拖进了欲望的深渊翻腾。
“……咳咳嗯…啊啊…不要了…”
“好累…停,都停啊……”
手脚都被抓着发泄他们的欲望,浑身酸软无力的被快感充斥,但又挣脱不开他们的束缚,想抖着腿爬走就又被拖回来,肚子被射到鼓起,摇摇晃晃的带着淫荡的水声,连薄薄的腹肌都被撑没了,胸前的粉色奶头被掐肿了,被含住吮吸舔舐,玩到从粉色变成了玫瑰色的绯红。
汗湿的黑色碎发被撩开,珍重的吻落在他的面颊上,青年独特的幽幽体香缠绕在鼻尖,心脏‘砰砰砰’激烈跳动着,全身的血都热的滚烫,在沸腾情欲中燃烧,这一片亢奋爱意只能用着轻柔的吻去表达,就想这么把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念想一旦根深蒂固就发了疯一样。
戚隗,戚隗。
光是念着这个名字,心底就像是一片漆黑天幕,滔天的爱意随澎湃雷雨的落火印亮了整片天际,种子从土壤中破土而出,生根发芽,长出直冲天际的巨树,枝条舒展到极致,每一片叶片都在诉说着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