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淌出羊水,将詹程昱射进去的精液一并冲了出来。
小狐狸闭着眼倒在被子里腿根一下下抽搐,身体诚实地反映出他还在高潮余韵中,高泽玉浑身都沾上了不知是潮吹液还是尿液,抑或是乳汁和精液,总之小狐狸和床上都是一片狼藉。詹程昱知道雪山之主并不会因为这种情况受伤,但他还是心虚地摸了摸鼻子。
小狐狸肯定要生气了……
果不其然,高泽玉呜咽着被产痛逼醒之后,他看着替他擦拭身体的詹程昱又委屈又生气,“哥!我就是个狐狸,我怎么、怎么受得住你又长倒刺又成结、我真的以为自己要死掉了!!!”
詹程昱讨好地去亲高泽玉,“宝贝儿你太诱人了,我没忍住、确实是没忍住。”
“你当攻的时候床品好差,再也、再也不给你操了啊呃————哈嗯、崽崽、崽崽们下来了…好痛好痛!!”
崽崽们早就通了灵性,这下道路畅通无阻,便开始跟随宫缩下落,宫口又再次被蹂躏,小狐狸捧住坠到腿根的大肚子艰难挺了挺腰,又挤出一股液体,小狐狸往身下一看,脸顿时更黑了,“你还射在崽崽身上!!!嗯额——”
詹程昱眼神飘忽,不敢直视小狐狸,结果小狐狸生气还没生完阵痛就又开始了,宫缩愈发汹涌频繁,几乎要让小狐狸疼到窒息,子宫收缩的趋势带着整个大肚肚都变了形,他手掌盖在肚子上,忍不住徒劳地揉,“哎唔、哈嗯、崽崽出来了…崽崽、”
詹程昱大大地分开高泽玉双腿,抗了一条搭在自己身上,趴在床上仔细看他的产道,熟红色的产口已经因为内部的挤压张开了嘴,就在詹程昱看到卡在产道内的雪白身影时,高泽玉又像受了什么刺激似地弓背震颤起来,声音痛苦又难耐,“压到了!崽崽压到了啊、!!唔呃好酸、!又要、又要去了、”
高泽玉尖叫着猛地一挺腰,可他早就喷干射干了,只能一次次绷着肚子干性高潮,这下更是难耐了,酸涩感太盛小狐狸简直兜不住尿水,捂住自己软趴趴的几把哭喘道,“不行啊…要、要出来了啊、”
“对,我已经看到崽崽头皮了…有黑斑,是雪豹崽崽…”
“不是不是、是我想尿…哈嗯~、”
崽崽们越发下落,第一只崽崽已经漏了头皮,高泽玉一脸淫态,疯狂磅礴的生产高潮让他理智土崩瓦解,只能大张着双腿承受崽崽们给他带来的刺激,他扭着腰想躲又避无可避,只能死死堵住尿道口,腰肢一下下打着冷颤似地抖,“我要尿了、詹哥…哈嗯、崽崽的头要出来了、!!疼疼疼啊啊啊啊、!”
崽崽从产口掉出来的瞬间,高泽玉几把又高高地射出一股水液,他高声浪叫着,忍受着剩下两只崽崽在他产道里的刺激,他反手抓住床单,一鼓作气地绷起肚子向下用力,有了第一只豹崽崽的通路,剩下两只很顺利地就从产口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