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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听只敢用余光扫一眼就匆匆收回视线,他暂时还不敢正面刚上去,硬着脖子埋着头干活。
谢祤只站了半分钟就走了,宋听忙不迭松口气,他不准备把这事儿挑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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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一步来说,谢祤即使是真的喜欢他,但俩人压根不是一路人,三观、性格大概率合不来,所以没必要。
再说了,宋听虽然是弯的,但他已经想清楚了,先在大城市拼几年,攒点钱,然后回老家养老,谈恋爱这事儿不在他的规划范畴。
总结下来,还是过好自己的生活,昨晚的事儿就当是一场梦。看谢祤的样子应该是不记得的,那他就把这事儿烂肚子里。
一直到下一周的周二。
宋听正在画草图,组长走到他旁边,敲了敲桌子,“宋听。”
“组长,什么事?”他放下画笔。
组长抱着手臂,眼神带了些打量的神色看宋听,“总监喊你今天晚上跟他去见北洲的合作方。”
“我?”宋听十分震惊又不解,“为什么是我?”
组长挠了挠头,“我也不知道,我刚刚去总监办公室交资料,他让我来通知你。”
组长走后,宋听再没心思画图了,一下午都坐立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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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晚上,办公室的门被推开,谢祤一眼就看到趴在桌子上,疑似摸鱼的人。
宋听瞥见谢祤的身影,一下子就起来了,“总、总监。”
谢祤淡淡点头,红唇轻启:“跟我来。”
“…哦。”
怀着惴惴不安的心情,宋听硬着头皮跟上去。
路上,谢祤忽然问:“听说那天晚上是你送我回去了?”
宋听心提起来,“是。”
“我喝醉的时候有做什么吗?”谢祤问。
宋听咽了咽喉咙,“没有。”
谢祤没有说什么,也没多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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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吃饭的地方,饭桌上的合作方也很好说话。一顿饭,宋听压根插不上话,菜倒是吃了不少。
到尾声,合作方端了杯酒,要跟宋听喝一杯。
宋听其实不会喝酒,但又不能拒绝,便握着酒杯,不敢细细品尝就把酒咽下去了。他没注意到身边眼神逐渐变得意味深长的谢祤,只觉得喝了酒以后,脑子开始变得昏起来。
饭桌上的酒,度数高。
宋听迟钝地发现,他好像还是个一杯倒。
合作方走后,宋听彻底撑不住,趴在桌子上了。
谢祤坐在旁边,不耐地扯开领带,眼尾微垂,落在手边脸颊变得酡红的青年身上。
细长的手指在桌面上点了点。
“宋听?”谢祤低声喊了他一声。
没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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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听,我们该走了。”谢祤抬手晃了晃他。
宋听还是没反应。
谢祤眼眸划过丝丝暗色,他站起来,一只手从宋听的腿弯穿过,一只手扶着宋听的背,轻轻松松就把人抱起来了。
代驾把车开到皖西区,谢祤抱着人回了自己家。
宋听被放在床上,谢祤给他脱了鞋子衣服,又带他去洗澡。
全程,宋听都没醒。
直到谢祤给他穿好浴袍,把他放到床上时,眼睛一下子就睁开了,转都不转,直勾勾盯着谢祤看。
眼神虽然直白,但完全不是以前看谢祤的样子。
还醉着。
谢祤得出结论,他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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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听也坐起来,眼睛亮亮的,“你好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