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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是夏季,但穿得是一个赛一个的清凉,宁华枰还因为包厢里开空调被池妄盖了件大外套。
宁华枰无聊得昏昏欲睡,本来养伤的这段日子他就被池妄和医生叮嘱要作息规律,这个点已经该睡了,刚刚又被池妄嘱咐了一堆收购公司的事宜,现在困得不行。
池妄起身和另外两位老板去另一桌讲话,他就一个人靠在椅背上眯会儿,但是没眯多久,他就感觉脑袋上一凉,睁眼就有刺激的液体从额头流下来,他赶紧拿纸巾去擦,还是避免不了眼睛被刺激得变红,他听到有人站在他眼前和他道歉,但周围是一圈哄笑,难以分辨他们究竟是在嘲笑他,或者是在一起讨论什么好笑的事。
宁华枰摆摆手示意没关系,待眼泪流得差不多,眼睛也好受了些,他就起身去卫生间清洗头发上的酒液。
池妄回来没看见人,看宁华枰手机也放在外套里没有拿,就问这群莺莺燕燕,这是池妄第一次理会他们,男性看起来更有机会,所以有年轻的男孩儿抢着说他去卫生间了。
池妄拿过宁华枰的手机,心想宁华枰晚上也没喝什么,不口干舌燥都不错了,倒是他没注意,他让侍应生去拿杯温水进来。
眼看池妄也不接受年轻男孩抛的媚眼,便有人大着胆子去问池妄晚上有没有空,要不要他陪陪池总。
池妄心情好,提着嘴角拒绝他:“不了,我晚上要陪宁总,宁总可离不开人。”
听这话暧昧的样子,在座的几人包括回来继续做游戏的外地老板都相当好奇,怎么突然多了个宁总?
说话间宁华枰湿着脑袋回来了。
他一只手洗头发擦不干,也没有毛巾,用纸巾胡乱抹了一通总觉得头上还有酒味,现在脑袋上正往下滴水,不知道池妄什么时候要回去,不然他先回去了。
池妄见到宁华枰这个样子立刻站起身:“怎么弄成这样?”
宁华枰还没说话,包厢里有人就抢话了,说是刚刚给老板拿酒不小心泼到他了。
池妄眼睛扫了一圈,哪还能不明白,他把外套罩在宁华枰头上,盯着这群人皮笑肉不笑地说:“行,那现在给宁总道歉吧。”
宁华枰:“?”
突然变宁总?
泼酒的小白脸立刻懵了,脱口而出:“他怎么可能是什么宁总?”
池妄盯着他:“怎么?不像?”
这话一出,包括宁华枰在内的人都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