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也不他是什么反应，继续看向宁华枰：“又驻唱，又侍应生，言巧语，你是谁派过来的？”

宁华枰自然是没跟过池妄的，池妄有兴趣也有心怀疑他，抚摸着他的脖颈也不否认这个老板的话：“大概是手下送来的，放心吧刘总，今晚您玩的尽兴就行，这些小玩意儿翻不起什么。”

油腻老板顿时心猿意，抓着练习生的手摸了一通，兴：“你说的对，那边那个赶几首歌，要安静的！唱的一！”

真心实意想卖上位的，宁华枰乐得帮他一把。

宁华枰一僵，池妄偏对凑过来的练习生：“。”

但他同时也在打量包间里的其他人，他是降低存在组，除了前陪酒陪笑的瓶，有恨不得唱到天亮死活不加的练习生组，有虎视眈眈同样想找机会加但只能看脸搞氛围的气氛组，另外就是周围半个人没有，无视这边一切荒唐，无人敢打扰的池妄。

池妄听他这么说自然也看得来他没什么别的目的，但这个驻唱心理素质确实不错，换其他人被这样搂着盘问，估计已经不择言了。池妄有想看看他能到什么程度，索命令：“我差一个小吧台，今晚你就这个吧台如何？”

宁华枰不得跑，池妄就咬他耳朵：“你跑一个试试？下次就别想上台唱歌了。”

宁华枰才反应过来，这人把他当人桌用，他讪笑着去拿背上的酒瓶正想说些好话，池妄却突然掐住他的后颈，把他死死在沙发上，以至于侧脸都变形了，宁华枰有些呼困难地挣扎着，酒瓶砸在他旁边的地毯上，开的酒很快把地毯和他膝盖的打。

他等着这些酒喝光了去叫酒趁机换人的机会。

他听池妄说：“乖乖待着。”

等刘总拉起小明星要去开房的时候，也接近两了，宁华枰跪得麻，池妄也几乎没有参与过那边的闹剧，酒也没多喝，只在刘总走的时候站起来象征送一送，他没发

池妄也在打量宁华枰，这个兼职驻唱或许不认识他，他却是许多次看到他在台上唱歌了，而为了逃开油腻老板的扰，连“五音不全”这话都张就来，侍应生的工作不慌不忙得心应手，分明就是个骗。但他对骗很兴趣，他灭手机屏幕，对宁华枰：“过来，倒酒。”

他这么说，刘总再好奇也只会觉得宁华枰是池妄内的人，也就歇了让宁华枰陪他的心思。

宁华枰多打量了他一下，不小心同他视线对上，便反应迅速地后继续给众人倒酒。

池妄把酒杯倒扣在他背上，慢条斯理：“叫其他人来。”

池妄没回他，慵懒地对油腻老板说：“只是为了不扫兴罢了，刘总玩得开心就好。”

不用池妄再说什么，宁华枰迅速趴好，但还是问了句：“先生不用我收拾一下地板吗？”

只要不陪人，唱黄歌算什么？那练习生连连，了几首歌就开唱，宁华枰尽侍应生本分工作，贴地给人了座位，满上二人刚刚喝完的“杯酒”，又给烟灰缸里倒了些，不打扰调情也低眉顺地不声，该火时火，该续杯时续杯，表情十分镇定，存在相当低。

宁华枰反手抓他的手臂，又不了，咙发一声闷响算回应，池妄才放开他，让他大气。

宁华枰恭敬地说了声好，然而一过去就被池妄拽住，他没能反应过来，手撑沙发跌坐到池妄上。

他们这么大动作，整个包厢的人都在看着，这些练习生好多都被池妄吓到了，更是打消了要靠他上位的念，只有油腻老板亲了旁边练习生的脸，嬉笑：“怎么一来就吓人？也不看看这些怂货是什么胆，你这服务员倒是不错，跟你多长时间了？”

看宁华枰坐在他上的样，不是没有小明星蠢蠢动，毕竟池总比油腻老板量颜值都一大截，就算全程坐着玩手机，气势也很足，能坐在这里没人动他，说不得也是有有脸有地位的人。

这个练习生确实是想靠金主上位，对上这老板的神，立刻柔媚地服了，靠在油腻老板上。

宁华枰哪想池妄会脑补成这样，连忙否认：“老板我就是讨生活！各行各业都过一！我清清白白的！我今晚就是想捞个人，真的，您可以查我查监控！”

那边油腻老板注意到这个动静，笑得跟得了狂犬病似的：“池总原来是看上自己人了吗？！早说啊多叫几个人来就够了。”

宁华枰连忙要起来，却被池妄着腰，这人明明是抬看他，但压迫十足，神似乎在辨认他的一切真伪，让宁华枰一阵哆嗦，不由问了句：“老板？”

宁华枰还不是很懂，池妄便指挥他跪地趴在他大边，随后在他背上放了两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