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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绞紧中央的那根胀硬粗屌,仔细按摩起来。
被龟头卡住的宫口,又被秦临连续的快速进出肏得剧烈蠕缩,圆洞被撑得不留一丝缝隙,滚圆的冠头强行挤开嫩褶,撑得那处淫洞彻底大张,“咕叽咕叽”地往外汨汨流汁。
整只娇嫩的宫腔都被肏得发麻,嫩口愈发松软好肏,沁着淋漓的逼汁,一缕一缕地喷出、又再次被汹涌冲撞的肉棒肏回来。
湿软内壁不住胀起,紧贴着柱状茎身的嫩褶反复绽开、碾平,极致的爽快叫沈放按捺不住地又闷哼起来。
断断续续的淫叫从喉咙里溢出,他刚一张开口,在他口中抽插的那根鸡巴就见缝插针般继续深入……
呜,已经捅进来大半截了。
喉间的那块软肉被龟头戳得极致酸麻,沈放发出一声短促的‘啊’音,就感觉丝丝缕缕的黏腻腺液被龟头尽数涂抹在了他的舌根和软肉上……
沈放顿时觉得淫山里的鸡巴下流到了极致……竟然会有这么拟真的形态……
正想着,那根无比淫邪的肉棒又自动抵着他的喉咙,变换着角度快速冲撞了几下。
而后一股精液直接从那马眼中喷射而出,沈放一抖,被迫咽下了这一小股精液。
他哭得可怜,秦临恶劣地在他痉挛的时候,往濡湿腿间冲撞了数十下:“要是承受不住的话,殿下可以把这根鸡巴‘赶’走。”
青年顶着一双含春的泪眼,可怜兮兮地看着他,秦临又说:“用牙齿咬它,它被磕疼了,自然就自己拔出去了。”
沈放也忽悠了,照着秦临所说,咬了要一会,结果那鸡巴根本没有痛觉,被牙尖越咬越肿,到最后近乎将沈放的两侧腮肉都顶得凸起了!
“……呜——”
秦临又往青年的胸口抓捏了几下,吹了几声口哨:“没发现我们殿下受不了了吗?还不从嘴里出来?”大掌故意握着那团乳肉使劲儿搓揉,搓得雪白的奶肉都出了不少的红印子,瞧着淫糜极了。
男人的食指有意无意地落在那颗粉润挺翘的乳肉上,暗示道:“殿下的奶腔里似乎有水声在晃,奶子现在涨吗?是不是以后要出奶了?”
那根鸡巴刷地从沈放的口腔内拔出,又快速往下一撞,挤入青年被注重的丰盈乳肉间。
那肉棒自下而上顶出,沾满浓精的冠头从乳沟里探出,还直挺挺地对着沈放的下巴,只要青年低头,就会被那根不知轻重、上下冲刺的鸡巴撞到脸颊。
沈放:“唔……它怎么……”这么变态……
沈放一时间都找不到合适的词语来形容这东西,说它动作粗暴、肏得笨拙,可它又挺狡猾的,不管是口交还是乳交的时候,都会想方设法地让一整根茎身都享受到被嫩肉按摩的福利。说它聪明吧,又笨得很,明明沈放已经到底极致了,却还是一直维持着快速凶狠的力道狠冲……
后来那鸡巴觉得夹拢着它的奶肉按摩得还不够充分,又召唤来两根鸡巴,一左一右顶在沈放奶子的两侧,一下一下地往内戳捣,好将大部分的绵软乳肉都挤弄到一起,让那根乳交的肉棒愈发享受。
秦临配合着几根屌具,卖力地地撞击起缩紧的花穴:“殿下想说什么?是想说,这东西没有我贴心吗?殿下都被肏得流奶汁了,它们竟然还这么粗鲁?”
男人故意以一种评判的口吻点评这些假鸡巴;“这几根笨东西,闻到殿下身上的骚味就忍不住了。难道不知道我们殿下喜欢刺激和轻缓交替着来吗?”
沈放张嘴呻吟几句;“嗯啊……我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