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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叔叔的瓷实着呢,怎么会被撑坏呢?(2/2)

安轻礼是蹲在地上,在下位,抬着沉墨黑的眸仰视着想要离开的顾景,看不是驱赶或挽留,只是神冷得厉害,让人脊背发凉。

“呜呜呜呜……”

顾景被安轻礼临走前这么一闹,心里又烦又,才刚见到许书观,把和礼送了去,没开始一天的行程,就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竟是谢珈音打过来的。

“多巧,今年儿童节是周六,我要你一天都陪着我。”

“不要?不要为什么夹得这么?”

舒服吗?我都快被夹断了,还不放松。”

安轻礼问:“是公司的事情吗?”

没有再给安轻礼追问的机会,顾景扔下一句话就夺门而,沉重的大门“砰”得一声甩在了门框上,在沉寂如死般的房间里发的响声剧烈而刺耳,安轻礼凝望着关闭的大门,一拳锤了上去,鲜血直

顾景垂着眉看着工作上的邮件,丝毫不妨碍和许书观打着电话,看似淡漠的语气却让人听得几分无奈的溺。

“顾叔叔,您快来医院吧,小礼的手受伤了没人照顾,我上就上飞机了,要差一个月,我不跟您说了啊要关机了,你快到第一中心医院吧。”

吃过了饭,顾景和安轻礼要枷锁的钥匙。

安轻礼像工作日时一样替他打开了枷锁,无所谓:“你自己选。”

脚上的锁链是在他睡着时又被上的,安轻礼现在真是古怪的很,明明白天不会拦着他去工作,可一回到家,就又把枷锁给他扣上,顾景拿他没有办法,横竖他下了班本来就浑疲累,不愿外动弹,只在家里,计算好了的长链条并不能妨碍他自由走动。

“是同学聚会。”

“……叔叔,我对于安野的死活完全不在乎,”安轻礼低下袋里拿钥匙,慢条斯理地拾起链条上的锁扣,“如果你觉得我没有权利过问你的事情,那我也没有义务替你打听安野的消息。”

顾景皱起眉不耐烦:“安轻礼,你没有权利过问我的事情,我再说一遍。”

顾景只记得那天他被得合不拢的后大滩大滩的白浊,安轻礼给他清洗了一个多小时都没净。一边给他冲洗后面,安轻礼还一边怪他嘴,自讨苦吃。

每年的儿童节,许书观都会和他约会。他会为许书观准备一束盛放的向日葵和一份致可的轻奢礼,像他们恋时那样,许书观是个很喜仪式的人,每年都发朋友圈,宣告他还是个有人的小孩

安轻礼嘲讽他的话还在浴室回,顾景就忍不住浑痉挛搐,嗓都快哑了一般在温的夹击下倾泻来,脏了一池清。安轻礼更是像生气了一样,连休息的空隙也没给他,一面拍打已经红似桃般的,一面扯开顾景,朝着刚刚得正狠狠冲刺,又重又猛地在中快了残影,顾景受不了地哀求:“不要了……不要……不啊啊啊啊……不行……啊啊啊啊……”

周六清早顾景就打电话订,安轻礼独自在厨房忙活着,装作一副贤妻良母的样,好像夜里那个牲一样索取无度的人和他无关。

“我今天要门,给我解开。”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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