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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竭力保持冷静,“父亲怎么样?”
“还在抢救。”大哥走上前,把一张纸塞到他手里,一脸严肃地说,“这是父亲的遗嘱。信托里的钱照常给你,再给你美国的那几套房子。没问题就签字吧。”
卢文可有点惊讶,父亲还在抢救,他们居然已经在分家产。
此时的卢总,就躺在隔壁的病房里,急需手术。但卢家三兄妹,既不说治,也不说不治。
三人心知肚明,如果能拖到卢总自然去世,他们就可以提前瓜分产业。
虽然三人争得不可开交,但都同意,要先把这个无名无实的私生子踢出局。
“那父亲呢?”
“明天,父亲会因心脏病发去世。你明白吗?”大少冷冷地看着他,三个保镖也上前一步,阴森地盯着他。
卢文可曾觉得,父亲的真实面孔让他难以接受,可现在,看着房间里这一张张冷漠算计的脸,他发现,整个家都让他恶心。
这时,二少的电话响了。
“什么?”
二少盯着卢文可,惊慌地问,“姓叶的呢?你没送回家?”
卢文可不答。
大少脸色一变,“你藏起他,想干什么?”
卢文可反问道,“父亲既然是心脏病去世。那你们打算怎么处置他?”
三人面面相觑,都不作声。
叶安之是父亲的助理,不知知道多少事,自然不能放走。
但他们到底不是卢总,没混过黑道,对杀戮还是比较谨慎,谁也不想自己手上沾上人命。
二少憋不住了,怒道:“你有什么算计,别拐弯抹角,直接说出来。”
卢文可不答。
他严肃的时候,眉眼极像卢总,有一种狠戾感,让人莫名生畏。
三人之前都没把这个私生子当回事,觉得他毫无城府。甚至在他主动说要押叶安之走时,还在暗笑他傻。没想到他居然有这么深的心计,还能在这么短的时间藏起一个人,突然都有点心慌。
大少道,“三弟,你有什么想法都可以说。一家人的事,不要闹到外面去。”
卢文可虽然厌恶这些勾心斗角,但回家几个月,他冷眼旁观,却也看出一些门道。
他学着叶安之在工作时的疏离状态,幽幽道:“我要我该得的。”
卢文可话说得含糊,却让大少有点心虚——这个私生子确实没那么好糊弄。他深吸一口气,换了个温和的态度,“三弟,股份的事,我们可以谈。”
卢文可不置可否。
小妹却突然爆发:“有什么好谈的,他一个私生子,有什么权利分股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