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明捂住自己的嘴，一刹那福至心灵，他意识到他其实是来给贺相乐启蒙的，很明显，贺少爷对他的材从一开始的厌恶，已经开始有了一定的兴致。

直到外面的人敲门提醒快要上术课了，贺相乐才从他上下来，匆忙地去换衣服收拾。

赵明像一个乖巧的人偶，在用完饭正打算识趣地退下，贺相乐却将他叫住了。

他该怎么形容这觉呢，一全新的的饥饿，自他下腹如一注电向上攀升，他脑发，用手指挑起一坨，轻轻在赵明的肌上，慢慢着，将膏一涂满他。

赵明还没说，他那双冰凉的手就轻轻贴上来了，激得他打了一个哆嗦。

赵明的脸微微红了，上药也不会少块，就这样吧。他糊地“嗯”了一声，了。

微下陷的窝中是一对带绿的，下睫很长，淡蔷薇的嘴常常抿着，明明也是富家少爷，但神情中仍有一丝警惕和郁。

赵明心里腹诽，脸上却微笑着跟上。贺相乐走卧室，换好睡衣走来，冷漠地坐在床上，向他招手。

很要面，很装。

“啊！”

少年低垂着眉，长长的睫轻轻颤动，手指灵巧地解开他前那几颗衬衫，然后手伸去，轻轻地一别，两派绵、泛红的肌，尖贴着几张透明创可贴，形成一个钝钝的峰，看起来非常、非常可。

他那兄长哑声：“会。”

因为下的特殊，所以他虽然一直不缺乏追求者，却一直没有发展过恋对象。就连偶尔有了，也是自己到来解决的。

贺相乐面好奇，白皙的手上大拇指和四指微微用力，夹住右边泛红泛的肌。

赵明皱着眉，看着少年抬起脸，带着一愧疚的神情问他：“会痛么？”

“过来。”

他们两个都得有些厉害，赵明往后靠在床，贺相乐脆跨坐在他大上，脑袋抵着他的肩膀，两只手还是个不停，两片创贴全掉了，那浅麦的从少年如玉竹的指里溢来，又被贪心地抓回去，不舍地抓绵的。

少年像一只小猫，虚埋在他前，一张矜贵的俊脸连带着耳朵全红了，他用大拇指的指腹去磨他，用虎卡住糊满了一层白膏药的，轻轻往上推，挤一个桃尖尖来，再用微凉的指甲盖去磨蹭……

明明也已经是十七岁了，看起来却还像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孩，挑而纤细。

贺相乐“噢”了一声：“那为了赔罪，我来给你上药吧。”

少年对着他眨了眨睛，看起来非常认真。

赵明无由地想到养母，养母，喜这些巧的东西，如果看到了贺相乐的话，她大抵也会对他心生好的。这个矜贵嘴坏的小孩看起来实在很值得人喜。

贺相乐皱着眉扯下他的外，果不其然看到他穿着衬衫的前起一个柔弧度。他吞了吞，知那是被他打的地方。

白的药膏被棉签勾起，轻轻地抹在他的肌上，贺相乐专心致志，温的鼻息打在他肤上，激起一片疙瘩。

赵明同样是眸，门关上后，他颤着手指将衬衫的扣一颗颗扣回来，那药膏有些贴在衬衫上，他都无心去理会。他这是第一次误打误撞地被玩，即使对象不大正常，底下的小却还是不争气地绞去一段布料，吐一来。

赵明有迷惑，贺相乐在搞什么。

太奇怪了，下赵明的衬衫被完全解开，分向两边，完全肌来，在他浅麦的肌上，已经覆盖了薄薄一层白油，抹着药膏的棉签开始不断过创贴的边缘，那里开始微微地松动。赵明到很，从来没有这样碰过这个地方，陡然，那棉签创贴和的隙里，撞了他发的一下。

少年着棉签微微一挑，那几块创贴就掉下来一半，贴在下面，往下耷拉着，刚好显一粒圆、浅粉的粒，甚至还有一个细小翕动的。

赵明有一不明所以，但还是坐下了。

贺相乐抬起，陌生的红自他苍白的面颊上蔓延，他看到赵明垂着的默默承受这一切的，他那光的像刚烤好的面包一样的膛，随着他的呼起伏，连带着他前的粒，也随之一起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