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活了几十年，总比程郁看得透彻，程郁认真听着不敢反驳，反倒是萤姨颇有些不甘心，刚准备多说两句，老夫人却，“阿郁去瞧瞧那哥两个是不是又闹事了？”

在周家用了一顿晚膳，程郁提溜着昏昏睡的程锦回了程府，当然还带了件周夫人的长衫，说是最近天气炎，给两个孩了一的同时，也顺便给他了一件。他本就绣坊生意，这长衫细密的针脚，绣样，熨整齐，这些怎么可能是顺便呢？

一旁的周老爷连忙拉着自家夫人，“娘，萤儿知错了。”

巧的是，程郁穿来的那一天正好是周棋霖的忌日，周夫人前去祭拜遇上受伤抱着程锦的他，也是那日起，他开始受到周家多方照顾。

老夫人看了是角泪的周萤，无奈的叹气，“萤儿，阿郁到底不是咱们霖哥。”

“娘，我……”

“不会……”在两个孩失望且嫌弃的目光下，程郁的话打了个旋，“老胡会啊，我让他带着你们骑。我上回特意买了两匹小驹，没人想去骑，可惜了……”

“应该没事吧，我们是趁打的。”被程郁这么一说，程锦小声说。

程郁面容带笑，“谁先说，下个休沐我便带谁去城外庄骑。”

“应该是没发现。”辛哥想了想，表情多了几分不自信。

程郁连连摇，原本就向往自由的小家伙对视一，默契喊，“我们把知府的孙打了。”

这时候从小一同长大的情谊展现的淋漓尽致，谁都不供谁。程郁也不为难，顺手一人赏一记板栗，“把千字文抄三遍，两个人都得抄。”

他叹了气，了正在抱着他睡的程锦，“傻小，这恩情咱们兄弟都不知该怎么偿还了。”

周家的院是传统的园林格局，从长廊走可瞧见外侍整齐的草，程郁走在长廊下，回忆起方才的场景，不由叹了气。

尴尬的程郁轻咳几声，“不就是骑吗？”

“阿郁啊，你还年轻，事确实冲动了些，往后该三思而后行，莫要如此鲁莽。”

程郁瞧着言又止的萤姨，又看了慈祥的老夫人，笑着，“行，我这就去瞧瞧。”

“行了，去抄吧。”

程郁没受过什么父母亲情，但也知周夫人应该是把大少爷的情放在他上，心中动之余，也多了几分惆怅，他到底不是周棋霖。

“我……呜呜呜！”刚举手的程锦立即被人捂住嘴，两个五岁大的孩就辛哥长了脑，满脸不信，“你又不会骑，还带我们去骑。”

“……没跑。”程锦咕噜落在周棋辛上，又快速收了回来，回应的格外心虚。

周家为何对他们兄弟格外照顾一事，其实他也有所怀疑，曾让老胡偷偷调查过，这才知周家曾有一位大少爷，名唤周棋霖，算年纪和他一般大，他自小虚弱，常年吃药，终究熬不过十岁的年纪，这也成了周家的痛。

两个孩格外默契，“你会？”

“我去，这么严重的事你们不早说。”程郁一脸无语，怪不得两臭小这般支支吾吾，原来是这么回事。

“阿兄，这边。”

正摆木剑的程锦余光瞧见程郁往亭走，立即朝他招手反倒被一旁的周棋辛一把拉住，挤眉间，程锦明显察觉到什么，两人趁着程郁未至打算往外逃之际，就被人提溜在手中，“这是坏事了？跑什么跑。”

碍于程郁的威，两小连反驳的话都不敢说，垂丧气往亭外走时，又被程郁叫了回来，“确定知府的孙没发现？”

待人走远，老夫人才，“萤儿，阿郁到底不是我们家的孩，周家能给他的只是一些建议，你不该越俎代庖。”

也顾不上关注两小，程郁低思索起来，若是这两个的动作没被人发现还好说，要是被人发现，这件事就不好善终，得赶让这两小从何家私塾来才行。

周萤一愣，最终还是埋自家相公怀中默默哭泣，仅剩三人对的厅堂，郁乌云始终未能消散。

他刚刚似乎被五岁大的孩鄙夷了！

“谁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