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自然是来看病，我为医者肯定是要检查一番。”

只是这次丰腴的翘上夹着几块帕，瞧着格外奇怪。

姚舒云看着帕漉漉一片，原本平静的底多了几分暗，一个用力直接将其离，白皙的因为这个动作波动，令瞧着的人多了几分燥。

“就是……上回你来程府的当天晚上。”

话说的没错，只是这人的语气实在太欠揍了些，程郁反驳不得，只能继续埋当鸵鸟，随后便听到坐在榻尾端的人平静，“把撅起来。”

下方垫着柔的毯，舒适又带着几分燥，索上没了层层叠叠的衣，却多了几分羞耻心。程郁整张脸埋在榻上，受帕被离的瞬间，他觉得整个都被烧起来似的，尤其是被后浸的帕离间，过内细腻的肤，特殊的觉自这里而上链接尾骨。

刚褪下，后的人忽然靠近，吓得程郁往一旁缩，正好此时姚舒云拉着帕一角，因为这个动作，原本靠在内的帕被扯开，他下意识一夹。

后的人似乎叹了气，对他说，“你躺榻上去。”

“这是什么？”

“所以程东家是打算另外找医者看？”姚舒云着手，平静的表情透着一个意思：我很忙，要是不看，门即可。

姚舒云的表情正直的不像话，“自然是给程东家看病，难不成以这姿态聊天？这看病望闻问切缺一不可，难为了程东家的清白，我应该十步开外看病？”

从这个角度看，能瞧见程郁泛红的耳朵，他耳后天生长着一颗红痣，位置隐秘，除非贴在后方，否则本注意不到这个位置，平日见不着太的耳后像是了朱砂似的，碎发随之呼起伏划过，姚舒云盯着那看了许久。

“你不是让我看病，夹得这么作甚？”

浸透了的帕被随意丢在地面，姚舒云动作带了几分急切，掰开那丰满的，看着冒着光的后，沉默了片刻，“何时现如此情况的？”

滴砸落铜盆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内响起，程郁好奇抬，看了正在不远洗手的人，“你嘛？”

“我就是条件反，又不是故意的。”

极少见光的位置突然暴在空气中，程郁下意识缩了缩，被帕磨红的外圈跟主人一样，羞的收，原本溢的好似被急不可耐的吞了回去，微微颤颤间惑人的不行。

话音刚落，程郁瞧见姚舒云的表情变得微妙，随即人往后退了两步，便知对方想差了，连忙皆是，“姚大夫，你别误会，我说的不是那污秽的东西，就是那个……我……”最后程郁实在说不，直接趴在桌面装死，“算了算了，我也说不清楚。”

他有理由怀疑姚舒云开黄腔，但是没证据！！

程郁趴在榻上，觉自己的脸熟透，动作别扭却听话的将撅起，这个动作让分开，即便不用手指都能看见吐着的后。没了帕的阻挡，后似小泉不过片刻便蓄满滴，一路而下，划过褶皱的袋，最终摇摇坠的滴在毯上。

程郁撇了撇嘴，这人明明知他不会找其他的大夫，且不说姚家医术是全城第一，这病他也不好意思找别人看，反正姚舒云不是第一次看他的，再看一次也不会死。

声音戛然而止，程郁犹犹豫豫不知该如何说这件事，这事实在有些难以启齿，虽说不说不说，他这面反正是找不回来了。在姚舒云的注视下，他咬着牙，最终着通红的脸，“就是……姚大夫可碰到过后面老是东西的病患？”

姚舒云的话像是火星，将程郁燎得通红，他总觉得这话不正经，奈何对方的语气太过平静，本听不其他意味。

姚舒云见状伸着手指在了，立即引得趴着的人极大反应，“你嘛？”

想到此，程郁反倒是坦然。他褪去挂在肩膀上松垮的衣服，待姚舒云转之际，正好瞧见他正脱下。这些年程郁生活过得舒坦，原本瘦弱的经过几年的心养护，该长的地方一都没少。尤其是，也不知是天生还是如何，此十足且弧度翘，两块合，将里最为隐秘之隐藏，让人瞧着总想掐上几把。

程郁撇了撇嘴，“方才不还嫌弃的吗？”

别扭的摸样，姚舒云皱眉问，“如何？”

静静注视的姚舒云只觉得被长衫遮掩的发，清洗过的手指微凉，接到温的后，趴着的人立即颤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