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住说道。
雁回无声地用手指滑过被剥离出的赤裸、光滑的大腿,那里正散发着无尽的青春气息,只要一点儿抚摸触碰,肌肉就会绷紧,被拉直的线条形成脆弱的弦,在轻轻拨弄中不住地颤抖。
池烈正在为了他把底线一次又一次地降低,这一次自己甚至还没有做任何事,就已经……是因为做错事的愧疚感吗。那么到底会听话到什么地步呢?测试着。
“这可是你说的……转过去,把腿打开。”
池烈为不用看见雁回的脸而暗地里松了口气,再被用那种目光这么盯着,都不知道能撑到什么时候。他背对着跪上琴凳,假装很从容地打开双腿,但身体依旧在不自觉地传达出紧张的信号。
雁回的手从身后伸过来,反握住垂头丧气的性器揉搓了一把。
那手指冰凉得不可思议,身体随之瑟缩,但阴茎却在抚弄下很快地苏醒了,变得硬挺而灼热。快感往复循环,不断累积剧烈,心跳也在加速……雁回的气息离得很近。
清凉、潮湿的水汽里,缥缈的烟味散于表层,极淡的香水尾调深缠于内里,不管逃往哪里,鼻腔中都会被迫纳入不属于自己的气味。一直用这个牌子就是喜欢吗?结果每次在其他地方闻到的时候,都会下意识地转头找寻雁回的身影。而对方此刻就在身边的事实让无名的不安消退了不少,性器在对方的手里乖顺地伏着,承受着越发肆意的玩弄。
灵活的指腹绕着冠状沟打转,雁回的手心渐渐被从冠头溢出的腺液打湿,在动作中均匀地抹开在表面。黑色的琴身上倒映出一张影影绰绰的脸,雁回的目光穿透其中,敏锐地捕捉着脸上显现的痛苦欢愉。
不知是什么时候,那点不愉很快就消散了。扰人的雨声被散乱的呼吸声盖过,只消看着池烈的每一个反应,好像就能从中攉取到什么……是什么呢?
快感很快积蓄成高潮,池烈呼吸紊乱,嘴唇微张,胸口不住地起伏,身体软软地靠在雁回的怀里。两颗心脏隔着皮肉跳动,竟默契地奏出同频的韵律。事实上,令情绪变得阴晴不定的因子和对方根本毫无关系,从这个角度看,池烈堪称无辜受害者。自己甚至还从他身上获取到了安慰,得以彻底远离那些不堪回首的过去。怀抱住他的雁回放柔了声音。
“要射吗?”
说话间雁回的呼吸蹭着少年的耳廓。湿润的唇随即含上,耳垂被灼热的口腔内部包含,柔软的舌舔弄着被囚禁在其中的小小软肉。羞耻心夹杂在抑制住的喘息中,池烈不肯直接回答要还是不要,含糊地发出少许鼻音。
“唔……”
不回答吗?雁回十足恶意地加剧了套弄的频率,并用牙齿厮磨着脆弱的皮肉。比起直接的做爱,池烈显然更受不了隔靴搔痒的逗弄。呼吸一乱,他尽力偏过头躲开来自耳垂的折磨,强忍住窜上头皮的羞耻感,叫道。
“雁、雁回。”
要射的感觉很强烈,也不知道该往哪里躲,膝盖只能很不自在地挪蹭着套着丝绒布料的琴凳。
“敢弄在琴上……”
但这绝不是放过对方的时机。雁回轻声威胁道,行为却与之相反。他用指腹刺激着冠状铃口,手掌收拢压迫着性器,一下把池烈推往极限的边缘。
那你倒是放手……
无法阻止,甚至有些期待。池烈颤抖着把手搭在雁回的手背上,却被那力道带着一起上下运动,就好像是自己在主动一样,这么做唯一的效果就只是把对方是如何挑起快感的感受得更为清晰。想要骂雁回,但是一张嘴肯定只能吐露出狼狈的喘息。他已将全部的气力都放在忍耐上了,濒临极限时忍不住去试图拉开雁回的手腕,或多或少带着哀求之意。但是对方根本没有予以理会,反而不断地继续刺激着可怜的性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