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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烬的龟头抵在人生殖腔口处慢条斯理地撵,从未体会的快感从身体深处蔓延,时与只觉得肚子都麻了,后穴在汩汩往外流水,钟烬一动都是水声。
“不要......”时与呜咽着抓紧身下的被子,想要逃离,但他四肢已经瘫软了,只能被迫被钟烬不断地磨着最脆弱的地方。
“啊......”没多久,时与便惊叫了一声高潮了。
钟烬被从生殖腔口涌出来的热流浇灌得头皮都在发麻,咬牙忍着才没跟着射出来。
时与意识朦胧间缓过不应期,动了动身子却发现钟烬还留在那里,他有些崩溃,“钟烬......不行......”
钟烬俯身在他腺体位置亲吻,“老婆,我想进去。”
时与此时浑身都染了一层薄汗,湿淋淋地抽泣着,“我疼......”
钟烬轻轻往前顶了顶。
“唔......”时与声音里都是被情事浸染的媚意。
钟烬的手在他胸前揉,声音透着些不讲理,“宝宝骗人,不会疼。”
时与整个人都被他磨得发颤,“那我说停的时候要停。”
钟烬勾着他的下巴亲了亲他的眼睛,“我不会让老婆疼的。”
时与眼睫颤了颤,“我不要趴着......我抱不到你......”
他话音刚落,后穴那根阴茎便兴奋地跳了跳。
钟烬抱起他帮人转了个身,躺在了床上,那根粗硬的肉茎在时与后穴磨了一圈,给人磨得眼泪都出来了。
他俯身整个人都更烫了些,在时与唇上厮磨舔舐,声音里都是笃定,“老婆喜欢我。”
时与无暇顾及,搂着他的脖颈回应他的吻。
钟烬摸到人的腿捞上来搭在了自己手臂上,开始按着人的腿根往下压,那根蓬勃的肉茎进得便更深了,时与的臀肉紧紧贴在了他小腹上。
钟烬开始一边轻抚他的腿根处,一边往下压,小幅度地抽出些阴茎再顶进去,浑圆的龟头开始在紧闭的生殖腔口处来回磨。
时与似乎闻到了更浓郁的柏木沉香味,原本就不太清醒的人被氤氲地更混乱了,只剩下身体条件反射地跟着回应。
钟烬渐渐地察觉到那处小口开始松动,于是开始大开大合地往深处捣,每次龟头撞在腔口处都用力撵着磨几下才抽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