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的措辞并不凶狠，但确实足够锋利，像他风里来雨里去杀过上万人的傲霜刀，没猩红的窟窿。燕来盯着他的神，几乎能听到自己的心，而柳向岸一旦手便自有他的把握：“局是你组的，人是你领的，连我的衣服都是你撕开的，你在这里迫我被他，然后呢？然后你想看什么？他手脚不明白好不容易来了又秒你就开心了？”

有时候很难说在床上到底谁是那个上位，他这话说得太过挑事儿，以至于燕来刚卯的劲儿都卸了三分，优先错去看自家徒弟的反应，柳向岸顺着他的视线对上了燕滔不太快活的神，蓦然笑了起来：“也行吧，这样也可以。”

“说得的确有几分理。”燕来拎着他的手腕将人在了自己下，某些情绪冲破了方才演来的嘲讽与戏谑，在眸沸腾，“我教的确实不够，那我及时弥补，亲示范。”

这时候就充分现重视教育的必要了，就在这如此明确氛围微妙的局面，立场没得选的燕滔竟然还能依着柳向岸的邀请欺而上，颇有步地自己了去。柳向岸被他没轻没重地得往前一倾，前的茱萸不偏不倚地过燕来冒着光的端，他匀了声儿抬同燕来对视，底里是一炷香前这位恶人谷指挥看他时也有的戏：“所以燕来，你果然是看着他我会更有反应。”

他的手腕远不如燕来这每日举盾的壮汉，但就在燕来愣神的一瞬，柳向岸猛地回手，巧妙地接下袭来的招式，将燕来衣襟撕开又把腰带扯下抛过窗栏，拉过另一端捆住了燕来的手。

“燕来，你最好不要告诉我你是吃醋了。”

柳向岸当然听了他怕燕滔把话往阵营事儿想的意图：“亲示范什么，打大旗？”

于是没来得及咽下的涎遏制不住地从嘴角淌，与那些一儿，为柳向岸一添补暧昧的彩。

他带着中了计的徒弟想找回场却选错了方式，甚至柳向岸就这样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告诉燕来：谁都可以，你也没什么特殊的。

熟悉的无孔不地钻心田，燕来引以为傲的沉稳溃不成军，半的分在到程度差不多时便被柳向岸察觉：“……这就起反应了啊？忍一忍，先把你徒弟教会再。”

燕滔无所顾忌地送，将人撞得一摇一晃毫不停歇，让那些没理明白的发丝搔着燕来无遮无拦的肌廓。这位当师父眸光转，忽然地了浊气，仰起脸咬住柳向岸距离他不远的下，又在他愕然迟疑的间隙伸，扫了温的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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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向岸同燕滔本就面对着面，此时视线不可避免地撞在了一起，前者茫然无辜，后者情翻涌。柳向岸踩住床沿，借燕来攥着自己右手的劲儿翻过半个与他对视：“什么情况？”

“现在终于渐佳境了，你叫停是为了什么？后悔了？看我接纳他不了？”

燕来刚平复下少许的焦躁重新浮，还没来得及接话便让柳向岸补上了下文：“不如我先示范下怎样让大旗更。”

绳结未完全收，柳向岸单掌握住燕来被迫叠的双手，两下扯开亵捞那还没有完全起的分，一边动一边有空拿膝盖压住燕来下意识抬起的左。他被燕来扯散的发丝零零落落地过脸颊，轻轻巧巧地垂在下这人的膛上，随着呼起伏和摸索来回不断发难耐的瘙。

燕来的脑终于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他瞅准时间，靠腰腹力量要将人掀下，而柳向岸在觉察的下一刻收了扼在他双腕的手指，定在他上的膝盖像秤砣般压得分毫不放：“怎么呢，看着你徒弟我起反应的不是你吗？”

“柳向岸，你还真把这当教学局了？”燕来沉着脸将人拖起，而燕滔来不及的分被迫，不情不愿的一声“啵”响在话语的间隙，“攻防玩儿的拿教学当幌骗他占了指挥名号给你们送，床上也想靠这事儿搅他脑是吧？”

他松了燕来的分去拉燕滔的衣袖，又调整了姿势让恰好能对上他没发来的那玩意儿：“你看你师父我给摁住了，别他，咱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