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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怎么这么会吸。”刘邦忍不住又扇了下韩信屁股,挺腰干进里面。粗硕的龟头重重碾过穴里敏感处,他揉捏着将军雪白的臀肉,不甚清醒的状况下根深蒂固的村野痞气失了束缚,荤话张口就来:“这么爱吃鸡巴啊?”
韩信睁大眼睛。啊……?这种粗俗的字眼他也听过,却没想到有朝一日会用到自己身上。汉王也会说这样的话吗?还、还打人屁股。他羞臊得脸颊通红,心跳却加快了,身体浪荡地更加兴奋,越发感到穴里那根东西的炙热。“唔嗯……”
刘邦之前嘴上顾忌,从不讲下流话。这会儿酒色误人,完全没意识到形象碎裂。摁着韩信操了个爽,完事后性器还插在穴里。望着将军汗湿的脊背,忽然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刚才好像讲了些不该说的、有点羞辱意味的语句。
精液从艳红的肉穴里淌出,刘邦帮着韩信翻过身躺下,不敢和将军对视。他难得有些尴尬,保持沉默地拿了巾帕,擦了擦韩信腿间的体液。
说好的礼贤下士……哎呀……又不是真的辱没,云雨情趣而已,将军不会怪他吧?
韩信脸上还染着高潮余韵的红晕,见刘邦眼神躲闪,心里也估摸到是为刚才的巴掌和……讲的荤话。他忍不住想笑。都是男人,更脏的言辞他都听过,何况这只是榻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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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理解,可还是羞耻。哪能回答什么爱不爱吃呀……但看大王这个心虚的样子,好有趣。韩信努力绷起嘴角,不幸未果。
刘邦敏锐地发现韩信在偷笑,知道没事了,又莫名感觉低人一头。这小子怎么还笑大王呢,亏他担心不尊重人。啧,岂有此理。他索性上手,挠将军腰侧的痒痒肉。韩信躲不过,身子逃避地弓成虾仁,一边抖一边咯咯直笑。
“大王、大王……哎哎,臣知错了……”
刘邦停住,手在空中收回一半,摸了摸鼻子。……这怎么整的……搞得好像是他小肚鸡肠一样。之前淡下去的尴尬心情又回来了,并且更甚。
韩信躺在榻上,仰着脸看刘邦。看着看着就笑,发自内心地快乐。
“大王……大王总算不端着了。”
“什么……?”刘邦怔住。
“感觉大王刚才卸下了一些包袱。”韩信说。之前没发现,现在一想,只有今夜的情事才是大王从前的做态。只是为了他,刻意规规矩矩了。
“大王不必压抑自己。莫说仅是讲些戏弄的话,不轻不重地动、动下手……便是再坏些……也无妨的。”
“臣喜欢大王真实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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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邦听完韩信一番话,有些感动。看着小将军说完耳垂羞红,心里那一点不好意思顿时无影无踪。他撩起韩信的发丝,指尖绕着圈玩,轻笑道:
“将军说我再坏些也无妨,不怕我以后真的变得很坏?”
韩信脸更烫了,想起榻上的情形,心里还冒出点期待。他不讨厌……反而听了兴奋。“……大王怎样臣都喜欢。”
刘邦亲上他嘴唇,“将军,这可是你说的。”
彼时韩信被吻得晕乎乎,对所谓的“坏”,根本没有明确的认知。
之后他就知道了。
将军青涩,君主却久经风月。云雨之事刘邦是越玩越花,荤话越说越野。欢好的地方已经不止床榻了,把人摁在墙上干,还故意问他弄脏地板怎么办。
韩信头晕目眩,说臣、臣会收拾……
刘邦就笑,咬耳朵说怎么会让你收拾呢,将军的手就该拿兵书啊。
正面干他,会玩弄胸肉,拉扯着乳头故作惊讶,哎,将军,这里都被我玩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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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入就掐着腰操,让他自己抚慰身体。他扭扭捏捏地照做,本来羞得不行,但听到刘邦一下子变得急促的喘息,又觉得很值得。
刘邦发现他可以直接被操射后,就不许他再自摸,在他实在受不了的时候堵住铃口。“将军为我忍忍吧?”
又或者说,“将军和我一起好吗?”
把他玩到抽泣求饶,下身照样大开大合越来越重,可是会耐心哄他,温柔至极地吻去他眼泪。
干他时摸交合处摸到了一手的水液,笑盈盈地讲,将军好淫呀。他流水多是骚货,夹紧了是荡妇。偏偏刘邦讲话时凤眼弯弯,柔情蜜意得让人生不出一丝委屈。
于是那些激烈时脱口而出的脏字也无关紧要了——只会、只会让他兴奋。
韩信想,他变成这样,都是汉王的错。
刘邦自个儿言语放浪,还要他说淫话。问他爽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