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明昭没问二哥为什么要这样zuo,其实他心里也隐约猜到了,他进来的时候已经落了锁,班长没有三tou六臂也没有超能力,他能在医务室chu现,就只能是班长在他锁门以前就进入了医务室。
而医务室是二哥的地盘,明昭不信二哥对此一无所知。
“不问我为什么?”
明昭摇摇tou,撕下一块纱布给二哥包扎:“二哥你这样zuo一定有你的dao理,我相信二哥不会害我的。”
时间好像静止了几秒,明杰的shenti仿佛被一gu电liu击中,思绪有瞬间的空白,随即一zhong隐秘的欣喜浮上心tou。
明昭从小和大哥亲密无间,与四弟水火不容,唯独与他井水不犯河水,同住一个屋檐下却客气疏离。
或许明昭会因为寻求庇护而主动亲近讨好他,但今天却是他第一次对他表louchu信任。
经过班长这一闹,明昭自然明白了二哥不让自己脱掉上衣和内ku的用意,但作为犯错的惩罚,这zhong程度的惩戒当然是远远不够的。
所以收拾好医疗用ju以后,他非常自觉地朝二哥跪下:“明昭今天犯了错,请二哥责罚。”
中指上被明昭夸张地缠了两圈纱布,明杰弯了弯yan睛:“把衣服脱掉。”
明昭脱掉内ku和外tao,当他解开白衬衣第一枚扣子的时候,明杰叫住他:“就这样,跪在椅子上,pigu撅起来。”
医务室的椅子是一个黑sepi质办公椅,明昭跪上去,上半shen抱住椅背,塌腰撅tun,将已经被揍得绯红的tunbanlouchu来。
明杰拍了拍他的pigu:“pigu撅高点,”又摁住他的小腰往下压:“腰再往下塌。”
真奇怪,明明更羞耻的姿势——浑shen赤luo面对哥哥们敞开大tuilouchu私密的yinjing2和后xue,都早已习以为常,可是偏偏此刻他shen上穿着衬衣,背对着二哥翘起后tun,心里却久违地冒chu了羞耻的gan觉。
这个动作介于跪姿和跪趴之间,并不是适合惩戒的任何一zhong姿势之一,pigu不在最高位,但上shen并未直起,tunbu撅起,腰bu下塌,使得明昭的小腰看起来盈盈一握,红zhong的pigu,jin张收缩的后xue和在空气中微微发颤的秀气yinjing2都一览无遗,好似在邀请客人品尝这甜mi的果实,虽然没有全luo,可他shen上单薄的白衬衣该挡住的bu位一点没挡住,反倒平添了几分掩耳盗铃yu盖弥彰的意味。
明昭今天dai的是锁jing1环,锁jing1环就是一个橡胶圆圈,有一点弹xing,扣在yinjing2genbu。
这东西不像niaodaobang一样可以完全堵住niaodao的chu口,使用之前向二哥报告一声,就可以自己去卫生间niao,比niaodaobang方便不少。
gangsai仍然是最普通的直上直下的形制,不过尺寸比之前的大了一号。
明昭的pi肤很白,是类似白瓷那zhong泛着冷光的苍白,只有私密的yinjing2和后xue会透chu几分淡粉,而此刻粉nen的后xue被gangsaisai得满满当当,漆黑的gangsai底座挤在两ban丰满绯红的tunrou之间,散发chu几分yin靡的味dao。
明杰的眸se沉了沉,心虚似的收回视线,从角落里拿chu一把50CM的教学长尺。
冰凉的惩戒工ju贴上tunrou,明昭大着胆子回tou看了一yan,瞧见长尺不小心louchu了如释重负的表情。
和家里的那些比起来,这小小的教学长尺实在称得上仁慈。
“啪啪啪啪啪”
连续五下将明昭的pigu从上往下chou了个遍,没了内ku遮挡,长尺chou打光luopigu的声音格外清脆明亮。
长尺杀伤力有限,只有尺子落下时会产生短暂的刺痛,疼痛很快消失,只留下酥麻的余韵,疼痛尚可忍受,可这羞耻的声音在医务室里回dang,臊得明昭抬不起tou来。
印象里的责罚都是痛得他死去活来,gen本没有空隙去想其他事,那时心里止不住哀求希望揍得轻些,现在好不容易梦想成真,明昭却希望二哥能再用力一点,狠狠揍他的pigu,让他没空再胡思luan想。
又均匀chou了三遍,tunrou染上一层薄红,明杰开始随机地挥动尺子,或快或慢,或轻或重地在pigu上留下淡淡的板hua。
疼痛累积,明昭被chou得小声嘤咛,猫叫似的从hou咙里发chu难耐的shenyin。
然而糟糕的是,他gan觉自己的小roubang竟然在这zhong情况下慢慢翘了起来。
他悄悄膝盖内收,妄想挡住自己不听话的roubang。
“昭昭啊,”长尺从两tui之间伸进去,点了点粉nen的guitou:“你还真是学不乖。”
明昭掉下yan泪:“二哥,不是的…”
长尺猛然又快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