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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不争气的妻子。
Alpha迈着长腿向他走来,嘴角挂着快慰的笑意,距离他还有一臂距离时停了脚步。
俯身之间,几缕长发垂落到胸前,在随悬河耳边轻蔑道:“狗屁不是的儿子吗?”
“转过头看看吧。”
缺少了眼镜的伪装,随悬河看上去不再绅士文雅,狭长的眼型,眼尾上挑,怎么看都像憋坏水的狐狸,又坏又无情。
他边用缎面手帕细致地擦拭指节和指缝,边给随恣恩个面子扭头朝楼梯看去。
但他手里还在摆弄着什么。看不清。
“哦,警署的人吗?要把我送进监狱吗?好儿子。”
皱巴巴的白色手帕缓慢飘落到地毯上,随恣恩不自觉被手帕上斑驳的血迹吸引了目光,眉头微皱。
随悬河没受过伤吧?
随悬河手里突然闪过一道银光,亮得晃眼。
随恣恩肩膀被紧扳住,来不及反应,下意识徒手抓住了刀刃。
锋利匕首一路割皮破肉,伤口边缘皮肉外翻,掌心顿时血肉模糊。
刀锋的冷光都被鲜血染盖,一颗颗血滴好似雨水,急凑坠落。
“啪嗒、啪嗒、啪嗒……”
一瞬间,脚下地毯迅速蔓开一大朵血色花蕾。
又是“噗哧”一声钝响,鲜血顷刻四处飞溅。
刀尖刺穿血肉捅进随恣恩腹部,随悬河紧握住刀柄又往里深捅一寸。
鲜血喷溅到随恣恩脸侧上。冷白的肌肤,刺眼的红点,颓靡又疯癫。
咧嘴露出了尖牙,恶狠狠道:“他妈的,真是应眠青生的好儿子。”
Alpha嘴唇发抖,唇色都流失成惨白,鲜血淋漓的手掌抓住随悬河的手腕,咬紧牙关向反方向使劲对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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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弹像颗带尾巴的彗星,高速旋转着从身后飞速擦过,气流削断随恣恩一节发丝,脸颊也没能被幸免,被划出一道小伤口,正往外渗小血珠。
随悬河踉跄一下,握住刀柄的手立马泄了劲儿,另一只手捂住血流不止的右肩。
“柯憬你窝囊种也他妈敢朝我开枪!”随悬河死死瞪着走廊尽头双手持枪的柯憬,愤恨恨的,眼里全是腾涌的杀意,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军署部的士兵也登上了二楼平台,整齐划一,迅速展列开来,将随悬河包围控制住。Alpha双腕被锁上镣铐,惨白的脸上阴色沉沉,临走前对随恣恩说:“没了我,你以为你也会好过吗?别做梦了。”
随恣恩虚脱地倚住身后的栏杆,低头看那把全部没进肚子的匕首,从喉咙里痛苦地咽下一声闷哼,猩红的眼睛怒视着被铐走的男人。
随恣恩痛得眼前开始冒星点儿,根本顾不上腺体,虚脱地瘫坐在地上,仰头靠着栏杆,脖颈上的青筋脉络突突搏动,冷汗一刻不停地往外冒。
柯憬大脑空白了,管不上被后坐力震得失去知觉的双手,只感觉他的世界耳鸣了,听不到周围的动乱。
他一心只想朝随恣恩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