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那些偷拍的照片不是黑白的，不然我会以为看见了自己的遗像。

“嗤嗤嗤嗤——”他悬垂在双之间的又又大，大张的里撒来急促而响亮的，疯狂地击打在长椅的木条上，再顺着狭窄的台面哗啦啦地泥地里，我可耻的了。

我并不知该怎么控制他，只是抓着绳的一，一路跟着他走在没人的树林小径，看他焦躁不安地着，别扭地追赶着我的脚步。

我记得那晚没有月亮，甚至一颗星星也没有，天漆黑，我牵着一条迫不及待的“狗”，带他去树桩下撒。

“啊...啊...”他在一个敞的垃圾桶前停了下来，双手间淅淅沥沥来好多冒着气的，盯着前的容痛苦地息。

“什么？”对于这个传闻，我到有一丝荒谬。事实上我虽然没有对哪一任女朋友动过真心，却也没有暴过恶劣的本吧。

“去长椅上跪下，把一条抬起来。”我的目光涌上惊喜与烈，但因为过于惊喜而忘了从长计议，只是允许了他用屈辱的姿势排。

他和现在的罗赫屹一样留着糟糟的长刘海，但那时我并没有对那个奇怪男生的睛兴趣，我只是接过他颤抖着手递过来的绳，带着他去公园里溜了一圈——我们是两个疯。

狗在撒完之后就哆哆嗦嗦的逃走了，带着我刚买的狗链一起，此后我在学校无数次寻找也没有看见可疑的对象。

“那是她自己提的想玩sm。”我蹙眉，隐隐有了印象。

“呃啊...要、要了...”

这听起来很荒诞，但对我而言，只是在无趣的生命里添了一丝乐趣。

这件事在时间的逝下蒙在了我的记忆尘埃里，直到前几天在罗赫屹的衣柜里又看见了它——那个陈旧过时的亮粉面狗链，像什么圣神的贡品一样供奉在我的无数照片之前。

“主人...请让狗排...”他的鼻尖溢细密的汗珠，鼻翼翕张着，嘴不住地哆嗦。

“呃啊...好憋、好憋...”他望着我的方向，哆嗦的嘴角溢一，一副要哭来的样：“真的忍不住了...唔啊、现在可以了吗？”

“啊...不、不...”他疯狂着腰，大在下胡的甩，四的吓得我往后退了好几步，他竟然以这样癫狂而怪异的方式止住了失禁的。

那个人脱下，赤爬上了长椅，真真像狗一样撅起拱着腰，一条膝盖只是微微离开了椅面，手就控制不住地攥了。

“可你把她留在那里，不论她怎么哀求你也没有现，直到她了，你才兴奋地着回来放开了她。”

“手趴好，抬。”我拽下他捂住下的手掌，诧异的看着他不符合青涩年龄的大，粉红的已经沾满了漉漉的，在我暴的扯拽下，猛地了一大，像一抛线划破了沉寂的夜。

而我终于意识到我可以随意摆这个陌生人——或者说是野狗。

“什么意外？”他看着我。

个奇怪的癖好在我无意间听到关于你的传闻后一发不可收拾。”

“有天放学后，我实在是憋不到回家了，偷偷钻了学校后面的小树林，听见一个女孩在哭。她和朋友哭诉，说为男朋友的你是彻底的心理变态，你不她，只是待她，从她上获取快。”

于是我忘记了在那个密闭漆黑的小房间里，赤等待着我的女朋友，只是贪婪地看着前这只浪的狗，生一试图圈养他的望。

这世界上除了厕所，还有什么地方可以撒呢？

答案是什么地方都可以。如果我愿意，他们甚至可以在我的里排，用满我的肚。

所以认识罗赫屹后，第二个让我控制的人，我要求他忍耐。

“请控制我...”他哑着声音说。

“哈啊...哈...”他的腰像电了一样痉挛个不停，着抬起颤抖的，将大的东西完全暴在我的前，腰狠狠塌下去，脖昂一条弧线，连发丝都在疯狂的发抖。

他的绞在一起，躬着双手用力搓着下那可怜的东西，脸颊脖颈布着一片泛着波光的汗。

我眯起睛，幽幽与他对视:“你说是什么意外？我现在回想起来，那个疯狗好像和你长得一模一样。”

“该死的，我只是去买一些需要的，然后碰到了意外。”

我喜看他们自然的痛苦和哀求，听他们发颤抖动的声音和止不住的情息，我喜看所有上不了台面的隐忍姿势，喜看他们在除了厕所以外的任何地方。

那一天，我被一个穿着同校校服的个男生堵在了成人用品店里，他把我在自助货架上，夺走我刚买的情趣狗链，“咔哒”一声在了自己脖上。

“她说你把她关在了一个狭小漆黑的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