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室里放着许多训练用的杂，介西里的四肢此刻便被两条废置的伸缩带呈“X”型地拴在长椅上，像即将被解剖的青蛙一样四肢大张、动弹不得。

毕行澜面无表情地牵了牵嘴角，像是在笑：“我会换方法对待你。”

毕行澜冷酷的声音忽然温和几分，但说的话却更让介西里汗倒竖：“——为了念你这些年对我的陪伴，介西里，我会让这件事的所有相关者都为你陪葬。”

介西里有些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前的毕行澜此刻实在太让他到陌生。他捂着脖一会儿，才哑声：“那么，就不要这么。”

这简直是介西里所能构想的最糟糕的局面。但不知为何，只是被毕行澜的手掌着面颊，就让他浑的官都被燃，脑里仿佛全成了浆糊。

“介西里，”他忽然说，“那天晚上你还能承受我未收力的攻击。”

脑里的想法只浮上一瞬、便又沉混沌的意识底。介西里想不明白。他用尽所有的理智，才勉挤一丝清明，不太清醒地凭着本能求：“行澜，不要……”

毕行澜在他前蹲下，这一幕仿佛八天前的时光重演。但他什么都没，只是无言地、面无表情地看着痛苦的介西里。

那双他握过无数遍的手好像因标记而生了全新的力，让每次抚摸都令介西里到舒服得发麻，好像有的在他脑中不停地晃。

但下一刻，冰冷的声音便打破了他无谓的幻想，他听见毕行澜在自己耳边轻声而冷漠地说：“我不打算在边留着一个居心叵测的Messisa，介西里。”

接下来，前又轻飘飘地落下一条黑布。毕行澜抬起他的，将蒙的布条轻轻为他系上。

“我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你带着和你有关的所有一切，立刻珈蓝星领，你永远别再回来，永远别再现在我的面前、洗掉所有你现在我边过的痕迹。”

“你想选哪个？”

但在他脖真的被折断之前的最后一刻，他被丢到地上。大的恍若隔世的耳鸣，让他几乎以为自己此刻已经下了地狱。脸发青的介西里骤然死命呛咳了起来，贪婪地呼着、让新鲜空气充盈自己涸的肺。

抚摸脸颊的手指下移到他的肩膀上隐形的契纹，用像是要用指甲直接剜掉那块肤似的力气用力着，“——那么，我和你之间的一切都可以既往不咎。”

“刚刚我才掐住，你的脖就差折断了。——得几乎和豆腐一样。”

“第二个选择。”威势人的声音冰冷地打断他的话。

在他看不见任何东西而到有些轻微的惶然之时，他觉到毕行澜的手移到他的鬓角，将那些在挣扎间被的发向两边恢复平整，仿佛在对他的恐惧轻轻安抚。

话语的最后，毕行澜在他前摊开手掌，神情是一古怪的诡谲。

脖颈传来拉扯的受，前一阵天旋地转，介西里被他抓着衣领扔到长凳上。尚在昏转向之时，耳边便传来“咔哒——咔哒——”带伸缩的声音。

「我要阻止他，我不能让他伤到……」

「但伤到……谁？」

“我给你两个选择。一是我杀了你，再沿着这条线彻查下去。区区一个Messisa，竟然能够突破重重关隘，最终潜伏中央星系的首都星。怎样混严查外设的莱蒙黑拳，怎样就读背景审查严格的珈蓝星校，你所用的伪装药、化芯片、借用的关系，这件事不可能留不下一丁痕迹。”

无法发声。肺内的空气被迅速地剥夺，真空死亡一样的窒息中，走灯在前缭地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