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耿直的回答，令雁祁寒脸一黑，吓得介西里连忙噤声。

“这么有闲心，一直盯着我看？”雁祁寒语气淡淡，令人听不他的情绪来。

在他们第一次相遇的时候，雁祁寒还没有为自己取“那路斯”的化名，外形也与现在十分不一样。那时他的眸并非冰蓝，而是漆黑若渊的黑眸，上则是短短的黑发。

他常年用毯遮住自己的下半，自此之后，介西里也没有再见他下地走过。

那时雁祁寒还会自己组织实验，再后来他边才现了解离，代替他安排灵行号上的一切事务。后来，在介西里终于有足够资格知晓雁祁寒面下的真容时，他的发、眸都已经变，也不知为何地坐上了椅。

在一众招募来的实验者前，他的脸用一个面罩罩着、看不清真容，但那时的介西里十分矮小、抬起便隐约能看见他下往上的皲裂肌肤。

而有看呆的介西里，对此的回答则是……

与五年前相同又不同的是，他仍坐着椅，披散在后的银发却留得更长、一直藏了被挡住的车背中，颜也从先前老态的枯槁灰白，变得如月光织就似的光彩琳琅。

雁祁寒经常会对自己使用一些不明作用的药剂。这些药经常会让他的外形发生变化，最常变化的就是发，从树似的灰棕变化到中毒了似的幽绿，再变成毒蘑菇一样的鲜红。

雁祁寒又瞥了他一——这次几可说是在不耐烦地瞪他了，在这一的威压下，介西里才断断续续地开始挤话来，代起那天发生的事情。

介西里被迷得恍神了片刻，回过神来却见雁祁寒正用堪称恐怖的神盯着自己，连忙收回手战战兢兢地歉。

经年不见，雁祁寒看起来却仍如是冰冷，俊若天神、毫无瑕疵的脸庞上是熟悉的冷漠表情，但在那双冰蓝的眸转向他的时候，似乎又带些了些似曾相识的不耐烦情绪。

雁祁寒并未行什么吩咐，离开时，介西里便自然地接手推起他的椅来。从背后看去，他看不清雁祁寒的表情，只能看见光华散的长发，这勾起了介西里的许多回忆。

介西里愣了一下，立刻放开那缕发。他忘了自己刚刚的害怕，这次再抬，他看见雁祁寒正对着刚刚发丝相缠之微微皱眉。

某一次的变化相当骇然，他变为暗绿的发像是杜莎的蛇发，会经常像是有生命力似的缠绕在仪上。或许是因此嫌烦，在第二天，雁祁寒便将它们尽数剃光放在培养皿中，最后提取了不知后来拿去了什么用的荧绿药。

反华的银光。

“那路斯，你的发，好像变得更像外星人了。”

介西里没想到他竟然会问这个，一时支支吾吾地说不来。

“再有下次，我不介意用你的手实验活移肢。”雁祁寒淡淡，“你是如何被标记的。”

银的发丝在椅移动时不停地轻晃，前的诱惑让介西里忍不住悄悄伸手指，发丝却在他指尖似地过、仿佛泻而下的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