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揍的、但又带着不作伪关心神情的脸。
时昧哭得整个人都湿漉漉的,眼皮红红的眼尾也红红的,就连圆润挺翘的鼻头都泛着红,整个人好不可怜无辜,搞得秦无庸不仅想继续大操还想边操边给自己几巴掌。天杀的我怎么忍心把老婆欺负成这样的?乖乖把时昧放下来,鸡巴和穴分离时软穴恋恋不舍地发出啵的一声,脚重新着地后时昧感觉自己仿佛踩在棉花上一样没有支点,又被秦无庸抱住了。
这次是单纯地抱,没有耍流氓。
“我发那条、那条消息,还不是因为怕你和我一起,也会被人盯上吗?”时昧推了推秦无庸,又没推动,他抬起头看秦无庸,眼眶又红了起来,“万一那个人不是你弟弟,拿我们的关系威胁到你怎么办?我连自己都没信心能保护得好,这种时候我们不联系难道不是最安全的吗?”
“我保护你啊。”秦无庸想都没想,把时昧抱紧,“我可以保护你啊时昧。”
“可是这一切不该由你来承受啊。我被开盒无所谓的,我做了什么都可以自己承担,可是你为什么要被搅进来?”时昧的头又贴在了秦无庸的胸口,感受着男人的体温,时昧继续说下去,“我是成年人,有自保的能力,我不可能、也没立场被你保护的,哥哥。”
“你自保的能力是什么?和我断绝联系,搬家,退学?”秦无庸低头看时昧,“我什么都不怕,就怕你推开我。我知道你可以把自己照顾得很好,但这和我想对你好,想保护你不冲突。昧昧,我喜欢你,做我男朋友吧。”
“为什么又要在这种时候告白……”时昧吸了吸鼻子推了推秦无庸,把头偏到一边去,从眼眶里滚出一颗眼泪,“在床上说出口的话,很容易骗人的……”
“我们现在又不在床上。”秦无庸很理所当然地钻了时昧话语的漏洞,他把时昧尖瘦的脸掰回来重新对视,替他擦了擦眼泪,认认真真地低头看时昧,“虽然昧昧才被我操得出水,地上都聚了一滩了,我现在还硬得不行只想操你,但是昧昧,我没有被下半身冲昏头脑,我是真的喜欢你,不止是鸡巴喜欢你。你也一样的,对吗?”
时昧顿了几秒,微微点了点头。接着他只觉得天旋地转,又被秦无庸抱了起来,出租屋本就不大,进门走几步就到了床,秦无庸把时昧丢进床里把自己丢在时昧身上,砸到了肩膀痛呼了一声,这回是真的吃痛了。他脱掉了上半身的T恤,宽厚的肩上露出一枚清晰的牙印,依稀带血,嗷嗷呜呜像只狗一样低下头埋到了时昧怀里求安慰:“疼!”
“对不起嘛……”时昧摸了摸秦无庸毛茸茸的头,感觉自己真把一只会把主人扑倒在床上乱扭的狗捡回家了。对不起这三个字脱出口的瞬间,秦无庸隔着T恤咬了一口时昧的胸,时昧忍不住挺了挺胸被刺激得瞪圆了眼睛,秦无庸抬起头也看着时昧:“我咬回来了,不准道歉。”
时昧忍不住,还是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