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用心说话一个用胃应答，秦无庸觉自己的手不停地抖，脸上的笑容不受控制地越咧越大，像是赢过了平行时空的自己那样骄傲。听见时昧肚饿了的声音，他回神，兴冲冲地起去端餐托：“昧昧，我给你熬了粥，先吃饭吧！”

秦无庸把时昧伺候得舒服，时昧还没对他说一声谢，他却生怕时昧长翅膀飞跑了，抓着他的手，坐在床边平视他的睛，尽力显示真挚：

他早就在昨天下班之前就和店长请过假了。

时昧在聊天框里打字：哥哥，你有时间吗？我没有约朋友，如果方便的话，接我回家吧。

“昧昧，这是我家。”秦无庸自己的枕，垫在床，让时昧得以靠在那里支起，的枕贴着酸的腰，时昧像只致的玩偶，由着秦无庸摆。生病的时昧看起来比平时要迟钝一，也不会一层故意与人疏离的面，像是被捡回家的浪猫，呆呆地观察着陌生环境，又忍不住在有熟悉味的人类伸手时用去蹭他的掌心。

“你…家？”时昧地重复了一遍。难怪最开始寄东西的时候填的地址和补课的地址不一样。时昧还没迟钝到那地步，原来秦无庸在校外住的意思不是回自己家，而是另外有一居。时昧用他聪明的脑袋瓜稍微想了想就想明白了。他见秦无庸第一就很熟，和他在校内见面，秦无庸伸手把他捞怀里的时候，儿时的记忆重叠起来，他被人从背后推着朝前，要被风掀翻裙内，也是一双手环住他的腰，把他捞在后，用手挡住：“你们这么掀妹妹的裙是不对的！”

咕噜。

上，迫他回答。

“对不起昧昧。这一切对你、对我、对我们来说可能都有些太快了。”不快的。时昧歪了歪看秦无庸，甚至有些太迟。他默不作声，继续听秦无庸说话。

清醒了的小病号脸烧得红扑扑的，抬着让秦无庸摸额，回想了一下昨晚到底了些什么，想不起来，脆又变回了年幼的孩，放弃似的不想了。他伸了发的嘴，觉面前的男人结动了动。手掌挪开，两个人视线相对，时昧张了张嘴张半天，没想好怎么开和秦无庸说话。

时昧睡得迷迷糊糊，一掌糊在秦无庸脸上，打得不重，更像是亲昵的抚。他困得睛都睁不开，着秦无庸的手指皱了皱眉，这回说了什么秦无庸听清楚了：“别闹了阿黄…等、等回家，我让妈妈给你炖骨吃。”

待接收人是秦无庸的微信大号。

“为什么要讨厌……我们不是朋友吗？”时昧晃了晃脑袋，四看了看，“我手机呢？今天要兼职的，去不了得请假，否则就要扣工资了。”

“我不是一个随便的人，看直播，是第一次，会对一个人产生，也是第一次。我知这么说你可能不会信，但是昧昧，知你们就是同一个人的时候我真的很兴，见你第一面的时候我就喜你了。我不太了解你的过去，也不求你一件件现在就和我说清楚。我们的开始有些仓促，但是能给我机会慢慢来吗？不要讨厌我。”

砰砰的心声又开始响起来。时昧的胃又发一声响。

时隔多年，在另一个城市，时昧又见到了儿时从幼儿园转学、从始至终都不知他其实不是女孩的男同学。印象里，眉大的讨厌鬼抓起了他的手邀请他去他家里玩，记忆在脑海里被拉扯着变形遗失片段，时昧只知，至少现在，他赴约了。

时昧听着秦无庸难掩喜悦的声音，把手机屏幕关掉，勾了勾角。

手被秦无庸攥着，秦无庸替时昧把手机拿过来。手机没有设置锁屏密码，拿起来就自动解锁了。屏幕还停留在和1的聊天界面上，秦无庸老脸一红，刚要把手机递给时昧，手不小心拖过后台，转到时昧的微信大号上。那里有一条信息草稿，昨晚秦无庸到饮品店时，时昧正在编辑，听见脚步声抬，没有发得去。

吃了半天狗醋的秦无庸默了。他摸了摸时昧乎乎的发，手臂被枕得发麻，天一亮，小心翼翼把时昧的脑袋挪到松的枕上，乐滋滋地跑去心早餐，括弧，病号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