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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刚要起一点身看秦无庸的表情,如果他不能接受的话可以马上结束,时昧可以理解。但不等时昧支起身子,他便因刺激重重地倒回了枕头里,脖颈朝后仰着发出一声短促的淫叫,双腿下意识要并拢,却只能夹着一颗毛茸茸的头颅,无法阻止一点进攻。
满嘴腥甜的淫汁全都涌进了秦无庸的嘴里。他终于尝到了此前一直无法拥有却一直肖想的东西。时昧的穴敏感多汁,几乎在秦无庸舔上的瞬间就抖着高潮了。小小的穴被秦无庸的嘴包着,水从他的嘴边漏下来,更多的被咕嘟咕嘟吞咽下去。舌头粗糙的颗粒感磨得屄肉爽到不停地颤抖,舌尖拨开两片抽搐的唇肉精准地找到被裹在中间的肉蒂,像舔弄奶头要把奶孔吸通那样吮住了时昧的命门。
被舔了。被舔了。小屄被舔了。不是隔着屏幕,不是通过假屄把触觉传导过来,腿心被粗粝的发梢摩擦的质感是真实的,腿根被紊乱的呼吸拍打是真实的,肉屄被男人的舌头分开舔到潮喷是真实的,肉道里钻入一根滑腻灵活的东西舔得时昧小腹痉挛是真实的。
秦无庸正在舔他的屄。舔得很用力,搅弄得小屄毫无抵抗力,咕叽咕叽的水声和吸舔屄肉的声音声声入耳,时昧听见自己不受控制地从喉咙里发出长吟,从脚底板窜出一股酥麻酸胀的感觉,沿着尾椎朝上,像是窗外的轰鸣惊雷劈进了他的身体。
好舒服,舒服得快要死掉了。
时昧脑子里的弦啪一声断了。
秦无庸的下半张脸都快被淫水打湿了。他把时昧舔得肉屄一跳一跳,手指放上去就会缠住不停地吸舔。甬道夹得他舌根发痛,用力舔弄着朝里顶后又会乖顺地冒出一汪水,柔柔地接纳秦无庸的深入。
时昧的腿从最开始夹着秦无庸的头,到被他舔得双腿乱蹬,再到现在被掰开大张着任君采撷,无力地陷在床垫里。他活像一只等待被吞吃入腹的小兔子,整个人湿软到快化了的程度,眼神近乎失焦地看向天花板,堪堪和秦无庸对视。
“都是水。”秦无庸捉着时昧的手贴在自己的脸颊上。时昧的小手摸到了自己的体液,略有些不适应地想要挪开,却被秦无庸大狗蹭脑袋似的重新蹭回去。男人看向青年,低头像是抱怨实则乐在其中:“昧昧太湿了,喷了我一脸。”
“对、对不起,哥哥。”时昧摸了一把秦无庸湿漉漉的帅脸,努力想把自己喷上去的东西擦掉,手指抚过秦无庸的嘴唇,被他张嘴含住了,像是模拟肉棒抽插的动作来回吸舔。秦无庸也顺势带着时昧软滑的小手,摁到了自己勃发的鸡巴上。时昧的手也小,聚拢起来堪堪能握紧龟头,但小手的温度不算高,很适合帮此刻的秦无庸消火。
秦无庸故意发出声声表示欢愉的闷哼,把时昧的两根手指舔得莹润,勾引着小主播快要满溢出来的情欲,等他主动缠上来。
时昧被秦无庸鸡巴的热度烫到,握着那玩意儿轻轻撸动,又咽了咽口水露出了渴求。这点变化自然没有逃过秦无庸的眼睛,他看着时昧,等着骚软可爱的小老师开口。
时昧粉软的嘴唇张开了。
“哥、哥哥,你为什么不亲亲我呢?”像是委屈,又像是娇嗔,时昧的眼眶里含着眼泪要落不落,问这问题时声音有些没底气地小下去,手却紧握着秦无庸的鸡巴来回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