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凌骁重复了一遍，疑惑地看向秦昭序。怎么觉秦昭序今天说的话都有些奇怪？

程凌骁噎了一下：“唔……少时安排过通房的女，但我不喜……就……”

程凌骁规规矩矩地来，哪曾想会看见他这么放不羁的模样，还有一年多才及冠的青年顿时红了脸，连忙低下。

“就是行房。”秦昭序又说。仔细想过以后，他没打算规规矩矩学古人的语言习惯，又不是什么普通人，份地位摆在这，没人敢说三四！

听着像是威胁，又透着诡异的亲昵。

发前幻想过的最好的情况真的就这么发生了！程凌骁因为此前冷淡的关系而压抑下去的小心思一下活络起来，很快走到秦昭序跟前。

程凌骁咙了一下，看着秦昭序把翘着的那条放下，岔开坐在狼椅上，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他下安安静静却廓惹的凸起上。

程凌骁看过去，只见秦昭序中的“好东西”，竟然是两个材健壮的男人，被堪比婴儿手臂细的铁链锁在温泉边，浑上下仅剩一块长布围在腰间，甚至稍一晃动，大半个就会在外面。

秦昭序一边等着，一边摸一面铜镜，审视起自己如今的样貌。

仿佛小时候那个序哥哥又回来了！

但他没有轻举妄动，乖乖答：“父皇让我过来跟……额……学习历练。”

“没……没……”程凌骁直摇。他倒是好奇，可平日的太严，又不认识什么三教九的人，倒也没这个机会去。

“呃……”程凌骁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他双间晃的长上，密的耻杂茂盛，毫不掩饰地彰显着雄气息，看得他不由咽了

程凌骁耳朵更红了，答案不言自明。

程凌骁不知所措，转求助秦昭序，却看见秦昭序正好弯腰脱下亵挂在一旁的木架上。

池设计分为了和浅两块区域，这两个男人正是被锁在浅区，泉堪堪没过半个小，手腕被靠在温泉边沿，脖上也被着锁链，着两人不得不低，就仿佛趴在温泉边撅着等人来一样。

从程凌骁来的那一刻起，秦昭序就已经看到了他的角信息。

“以前跟人过吗？”秦昭序问。

“小骁，过来。”看着前熟悉而又陌生的人，秦昭序眉一挑，下意识喊了平时的称呼。

“请吧。”秦昭序将他带到一地下温泉，木制大门吱呀呀地打开，一腾腾的氤氲汽扑面而来。

“去过南风馆吗？”秦昭序一不顾忌他那羞耻心。

“知自己是来什么的吗？”秦昭序翘起一条，倚坐在椅上，一只手抬起来勾着程凌骁的脖，将他往下压，漫不经心地问。

“不，是你爹怕我造反，把你送来安我的心。”秦昭序了他颈后的一块：“所以来了我这儿，我让你什么，你就得乖乖什么。明白了吗？”

这这这……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

“啊？”程凌骁一时没反应过来。他小时候确实跟在秦昭序后面跑过一段时间，但这都是十多年前的事了，后来再见面就成了之，没想到现在秦昭序喊他喊得这么亲昵！

程凌骁弯着腰，两人距离一下拉近了，受着秦昭序手臂的温度，程凌骁耳朵烧红了一片，睛瞟到他健壮有力的腹肌，更是恨不得直接贴上去。

除了留长的发，长相倒是一模一样，不过作为久经沙场的将军，材上比他原先要好不少。结实的肌上大大小小留下了不少伤疤，合着麦的肌肤，格外。

即便远在皇城，程凌骁也从别人中听说过这奢华的天然温泉，除开向外界开放的那分，作为北疆王的秦昭序自然留了一私人池。只是不知秦昭序是怎么运作的，据说单单这个昏晓池的岁，便不下一富庶县镇的财赋。

“那正好……”秦昭序低声说，仿佛话本里蛊惑人心的怪。

“这就是昏晓池吗？”

秦昭序笑了笑，指了指温泉旁边：“你来的巧，刚好有好东西给你。”

而其中品级那一栏，赫然是金！

“喜男人？”秦昭序直白地说。

秦昭序换上薄薄一层纯黑单衣，大大方方地敞着膛，中间垂着一对狼牙吊坠，一下显得邪气十足。

多年不曾亲近，半生不熟的，程凌骁一下没想好怎么喊秦昭序，支支吾吾半天脆略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