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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气,在蜂的后腰上摩挲着比到一个位置。
“只顶到这里吗……真是的,前面还有一截呢。”
我没有顶到蜂的尽头。里面还有一截我无法深入的蜜道,我试了几下,把枪头挥舞成莲花。
“嗡……!”蜂的翅膀骤然展开,簌簌扑扇。
那个被我顶到的网眼像个戳不坏的安全套,兜着我让我无法往前。
虽然很不甘心,但也没办法,这是型号不那么匹配的问题。
“要是能再往里去一点就好了……对吧,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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蜂呜呜扭动,没有回应我。
我才发现他的身体顺着我的力道前倾,不,不如说是被我撞得往前倒,两条健壮的足肢崩得和穴里一样紧。像是极力忍耐什么,又像是觉得哪里不痛快,体内无处宣泄的快感甩出尾巴尖去,腰臀、大腿都在扭。
“……蜂?”
“嗡……”他埋头兀自闷哼。
我有一丝微妙的预感。
仿佛是某种蓄力,某种爆发的前奏。
他猩红穴道的蠕动在我的视野中一览无余,我看见我微微翘起的阴茎和上挑的穴道走向完美契合,冠顶停驻在他穴道的后半段,我未曾涉足的道路尽头,层层黏合的肉网密密麻麻地延伸入碗状腔室。
那个拳头大的生殖腔,不知何时蜷成了一团,像是深吸一口气。
“嗡……嗡!”
蜂从腰部张开的力道一路直冲上肩颈,脖颈猛地扬起,肉穴骤然紧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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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生殖腔收压的步调,整个世界都朝我坍缩,肉壁瞬间吸附住我。
率先压来的是蜜汁,而后是丰润的肉壁。我竟很难分清两者的区别,温热蜜浆的液体感和丰厚肉壁的肉感浑然一体。只觉得这个甬道像突然抽成了真空,咬我咬得毫无缝隙。
一股庞大的吸力从更深处吸来,仿佛尽头是个无底旋涡。我就像流入下水口的泡沫,被打着转儿吸进腔内——
直直地突破了肥美的肉网。
血肉组织在我前端裂开,裂隙和肉褶中挤出丰沛蜜浆,那段我无法深入的甬道,向我伸出了手。
我瞪大了眼睛——
那段肉道,在我眼前折叠了。
宛如可伸缩的水管,嵌合着缩短,一环环套向我的龟头。
高挂的生殖腔蜷得只有半个掌心大,如同坠落的陨石——开始缓缓下沉。
缩小的腔室和折叠肉褶中的蜜液就像拧出毛巾的水,哗啦啦地全浇在我龟头上。最终那个生殖腔降到我前方,腔口一张,啊呜一口把我吞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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嘟!
我一头撞过了终点线,直接顶到了腔内最顶端的肉壁,甚至反向冲着它降落的势头,将生殖腔顶出一个圆钝的凸起。
“嗡——!!”
蜂的后腰狠狠凹下去,尾巴扬得高高的,如同一张绷到极致的弯弓。连我的胯也被蜂的臀顶起来,我趴在他背上,大脑和他一样,齐刷刷地变成了空白。
……
草。
爽死。
“……”
被浸润的口器尖端,滴滴地落下透明蜜液。
蜂复眼发直,成千上万只小眼齐齐震颤,那个念头占领了他的思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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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