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帝奥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这个人明明已经跟自己再无任何关系，却还会为他的自暴自弃丧失理智。

“唔！！！”

可现在这又是什么？

拉帝奥空的手压在砂金的小腹住动的人，他还是很瘦，甚至枪去都能受得到细微的凸起。

“唔！”

拉帝奥显然也看到了，现在是惩罚不是玩乐，他必不可能让他如愿。

“犯贱的嘴，撕了怎么样？”

前袋里的手帕被到他嘴里，他腰间的带被缠在小臂上，西的扣崩开拉链也被扯坏，内被撕得稀烂。枪抵在的下，冰冷的激起疙瘩。

他说了什么？

它本该是生动的，丰富的，绚丽的，就像它的主人一样。

你答应我的事不算数了吗？

但即便看起来半死不活，那时他望向自己的里，依旧能找到烈的求生和旺盛的生命力。

毫无章法的里，枪无可避免地划过的，腹的挤压更是加重了那的觉。弹匣撞击在，一下比一下，仿佛很快就能完全挤去。

你是谁？

“你不会蠢到以为搞得血淋淋的就能去掉它吧？衣柜里有几件带领的衬衫，自己拿。”

拉帝奥发狠似的加重了手下的动作，每一次都把枪更。半个的重量压在小腹，里是作的钝刀，砂金觉得自己早已被切得支离破碎。

“唔……”

但求死之人尚不能如愿，枪没有顾忌小的涩，在拉帝奥的手中飞快地起来。

枪在会停下，狠狠地往里，仿佛想要破这层，戳里翻搅一番，好好看看这个人的真心。

唾濡的布料被枪抵在咙，砂金觉得不上气，被压迫的觉让他本能地作呕。枪在嘴里胡地搅，金属戳在脸颊和上颌，敲到牙生疼。

别说了！

但拉帝奥的枪还没停下，它径直朝着下的小而去。没有扩张也没有抚，冰冷的金属就这样毫无防备地闯。

拉帝奥压在他上愤怒地捂住他的嘴，力大得他上要窒息，仿佛这样就能遮挡他自轻自贱的笑。但那双睛，那双漠然的睛依然死一般朝着他的方向。

拉帝奥的虎卡在自己的下颌，迫他仰起，大脑逐渐缺氧，绑在一起的手臂茫然地在空中捶打着。

你不是他。

他猛地后里的枪，着嘴里的手帕生生地了去。

别说了！

他想起把他捡回家的那一天，那时他还不叫“砂金”，脖上的烙印也还泛着红。他在浴室里将那瘦弱的看了个遍，如纸一样薄，清洗的时候不敢用力，仿佛随便搓就会被骨戳穿。

记忆的碎片零零散散，雪一样飘落，不等接住就消。

“传闻说他和老大有一些不正当的往来，毕竟跟博识学会的某个人似乎也有过那关系，教授你怎么看——唔……”

更可怕的是，砂金发现自己的在剧烈的疼痛中该死地起了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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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唔……”

枪压在卵袋之间死死抵着一路向下，白皙的浮现红痕。准星上没有磨平的金属瑕疵划破肤，像针一样留下细细长长的破。

让我忘掉那甜的梦，不再幻想从未选择的路。

它曾充盈着溢来的悲伤和天真的喜悦，也有求知的渴望和对命运的指控，还有烧不尽的，为他燃照亮谬误之途的火把。

“闭嘴！我叫你闭嘴！”

即便沾了鲜血枪还是太过涩，砂金疼得弓起背，浑肌绷的死，连呼都变得急促起来。

“唔唔……”

为什么总用那张嘴说挑衅的话？

“拿去买些喜的耳环吧，再难看也总好过隶的价签。”

思绪变得断断续续，周遭的一切逐渐昏暗，前浮现星星般的

砂金的终于有了些许张的反应。肤被划破的觉火辣辣的，仿佛撕开的前奏。裂里落的血珠一颗又一颗，全都堆积在的凹陷里，黏黏腻腻。

对，就是这样。

准星像一把钝刀蛮横地撑开内里，砂金不舒服地扭动起来。

枪脱离仿佛同时带了他的，有什么东西飞快地涌外，带着温在下聚集，小控制不住徒劳地收缩着。砂金楞了楞，嘴里充斥着郁的铁锈味，他突然意识到那大概是自己的鲜血。

想不起来了……

不是的……

它不是这样的……

如果拉帝奥现在开枪，我一定会死的很好看……

为什么，你要对我那么温柔……

而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

“你……聪明……活……”

“还不错，我的课……旁听。”

那不是你！

依旧带着不可摧的微笑，丽的睛空地直视着拉帝奥。

为什么总要选择走向灭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