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开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只能尴尬地夹在他俩中间。

“哎，你这狗牙不错啊！”曹开仔细看了看，“看样是条好狗。”

“李介。”秦老师看向了他，“你对我的安排有意见？”

“你该把班规多背背。”孟清俊是对着曹开说的，“零不准带班里。”

“咱们全年级都知……林雨安已经被开除了，你用不着去找他。”

李介突然间不知说什么，于是沉默下来。

“是啊。”曹开笑了笑，“他承认推你的话被孟清俊录了音……当时孟清俊为这事儿课都不上了，天天往政教跑。”

于是李介又把她笔袋抢走了。

办公室里，李介跟孟清俊站的远远的，别扭地听秦老师说话。

……可他好像真是那小人。曹开在心里默默地吐槽。

李介吃惊地看向曹开，“你怎么知？”

“……。”

“……是不是去找林雨安？他害你摔跤的吧。”

“唉……李介，我真舍不得你。”曹开嘴上这么说着，其实心里的不舍只有那么一儿，因为孟清俊的同桌是他颇有好的一个女生，他不得现在就换过去。

他没有回望过去，

“，又了？”李介拧了一把他的胳膊，“说起这个，你一会儿跟我去四班一趟。”

“还是别了。”曹开收起吃的，写起了笔记。

这话犹如一惊雷劈在李介上，还没等他开，孟清俊突然说：“李介应该不想跟我坐，还是算了吧。”

“老师，我改过自新行不？我跟曹开绝对不说话了，我俩以后……”

“找个人，我有话问他。”

细想这么多年来孟清俊为他过的事，的确大大超了朋友的范畴，而他竟然就那么自然地接受了。

第二节课下李介跟曹开去上的早，他俩闲聊着，就聊到了李介受伤的事。

“打住。”秦老师喝了茶，慢悠悠地说：“你俩没以后了，你不换就跟曹开一起坐门去。”

没多久，就有人来喊：“李介，秦老师叫你去办公室。”

“牙都给我磕烂了。”李介张嘴让曹开看。

李介余光瞥到孟清俊独自走着，似乎正在往这边看。

“别去。”李介拉住要起的曹开，都不转，“吃个零又不犯法，你吃你的。”

班里安静了一会儿，然后有人说：“李介，孟清俊去告老师了。”

“别挪！”李介把他的桌拉回去，“你晚自习下了再换。”

这时，孟清俊走到曹开座位旁，用手指敲了敲他桌，“曹开，跟我来一下。”

“因为你这段时间没来，就给耽搁了……孟清俊，你回去跟曹开把座位一换。”

“李介，过分了啊。”秦老师推推镜，撇了孟清俊一，“我早就想说了，自从你跟曹开坐一起话就特别多。别不承认啊，好多老师都跟我反映了。”

共睹的。

自那天后，他就不敢再看孟清俊的睛了。

他想起孟清俊对他说过：“李介，我对朋友从来都不是这样的。”

“早换晚换都一样，你不如现在就挪过去。”赵丽丽比曹开还急，她想赶看到李介和孟清俊同桌的“和谐”场景。

“去嘛？”

李介气冲冲地回了教室，却看到曹开正在挪桌——刚从办公室里回来的同学跟他说了换座位的事。

李介本能地到不妙，但这个事实却是没法反驳的。他只得垂继续听着。

一下课，曹开座位被团团围住，都是来拿零的，一袋零分完后，李介跟曹开又吃了起来。

曹开慌张地看向李介，李介淡定地说：“没事儿，他不是那小人。”

“谁被开除了？林雨安？”

“有本事告老师去，曹开你坐着。”李介报复地又撕开一袋准备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