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涅拍了拍小少爷的后腰：“要起来吗？”

要说贺同乐也不是什么烂大街的玫瑰，贺涅这些年哪怕再小心翼翼，也到不少，贺同乐的信息素里不仅有玫瑰的香，还有漉漉的果的味，但他不敢多闻，怕会影响自己，所以每次都是匆匆让自己的红茶压倒玫瑰。

“咳……”匹的信息素相互影响，从前贺涅压制得很好，今天猝不及防闻到，空气里的红茶一下变了，从温柔的茶香变得有些攻击，贺同乐受到了这变化，瞪大了睛。

贺同乐抓了贺涅上的衣服，有些矫情的问：“你觉得我的信息素怎么样？”

“我想亲你。”小少爷轻佻的话说得好像在打招呼，贺涅却挑了下眉。

“那有什么？亲一我又不会掉块，”贺同乐毫不在乎，“你只需要保证我联姻前能是个四肢健全的人就好。”

这不是客气，贺涅作为一个没什么品味的alpha，真的觉得玫瑰很不错，至少知名度够，不用在上千万信息素的品类里一个个去嗅，当初在气味馆贺涅觉得鼻都闻鼻炎了还没找到自己的味时非常崩溃。

贺同乐不太满意这个回答，他也不知自己在期待什么，只好将贺涅虚虚扣在后颈的手掌拉下来，贺涅手掌够大，他一手抓住手腕，一手抓着指尖，猝不及防将贺涅的手掌压在贺涅自己的脸上。

“好好闻闻，”小少爷好了就开始折腾，现在还跪坐在贺涅上就开始找他麻烦，“除了玫瑰，还有什么？”

贺涅着掌心里被抓住的手，慢慢思索着，低在贺同乐手心里又嗅了一下，鼻蹭着掌心，又像在用丈量他的手腕。

贺涅伸手了小少爷的后颈，受手下细瘦的脖颈和腻的。

贺同乐缩被里，倚靠着贺涅烘烘的大睡着了。

贺涅目光里多了一些奇怪的东西，叫贺同乐面上红起来，他不敢动了。

下人的目光从来都是低垂安静的，在这个夜晚，竟然亮得让他不敢对视。

分，贺涅左手搭在贺同乐上，小少爷已经自来熟的凑到了他的后颈一个劲儿的嗅着。

这时贺同乐才意识到他俩的姿势有多暧昧，皎洁的月亮，轻轻飘动的纱窗帘，还有跪坐在贺涅腰际的自己。

“恐怕不行，”贺涅的手已经准备推开他了，“你哥让我保证你要完好无损。”

贺涅却不赞同的撇开：“不可以，现在夜了，我陪少爷睡吧。”

贺同乐不喜自己的味，哪怕是级Omega，却了一个烂大街的玫瑰味，像是在聚餐时俗得无人品尝的甜，激不起半兴趣。

贺涅靠在床，声音里尽是困乏：“少爷快睡吧，明天大少爷应该会来看你。”

“玫瑰，气泡酒，但闻不来是什么，小少爷能告诉我吗？”

贺同乐双手撑在贺涅前，他不喜贺涅上的酒味，苦得要命，于是凑在后颈，准嗅到郁的茶香，红玉红茶被缓缓泡开的味，带着醇厚和山野的散漫。

贺同乐目光飘忽，回了被闻得发的手：“是柚。”

“你……”有东西蠢蠢动，贺涅的，抵在了他的。

贺涅不满，却被举着腰放到一边，贺涅爬起来后将他拉起来，带着他上了床。

贺涅猛得了一下，急忙撇开，反手抓住小少爷造孽的手。

贺涅借着月打量他，艳的少爷真的很像山里不经人事的妖，学着狐狸的招数勾引路过的凡人，却不知自己站在那里已经足够让凡人神魂颠倒了。

贺涅吞咽了下，了：“记住了。”

贺涅神的思绪被拽回，闻言只是笑笑：“很好。”

贺同乐耳赤红，作为一个Omega，他知自己的动作有多浪，这相当于直接扰一个alpha，但拥着他的人丝毫不觉，只缓慢地挲着他的，像有万风情诉说。

“不。”红轻吐，距离自己只剩一掌的空间，贺涅却像脱离了刚才的暧昧，好整以暇地等待他的下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