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修明觉自己在被一只茸茸的小狗又蹭又，思绪不由得飘回从前，明明她当年恨不得一斧劈了自己，现在……

“粥……”

周清云，他听过这个名字，不止一次。

她黏在顾修明上，用脸蹭着他的脸，“别生气别生气，顾大将军发起火来能把我吓死，我的好修明，我帮你清理完，咋们就睡觉。”

“周清云……”陈紫云又呢喃了一句，她皱着眉，黑夜里本看不清女人的面容脸。

在顾修明上蹭啊蹭，肌肤相贴，陈紫云一脸满足，她喜这亲密的碰，喜得不得了。

围观者看着顾修明一片狼藉的模样，有人笑着说，“这东西也和周公相比？周公那可是神仙一般的人，京中多少姑娘芳心暗许，连陈紫云那罗刹都为了人家要死要活的，诸君可莫要再说二人相似了。”

他其实到现在都有些不可思议，陈紫云喜自己这件事太荒诞了。

印象比较的一次，太私下设宴，来客中有人看了自己一，嗤笑一声，“五分肖似周清云，却无他半风骨。”

当初打了三年，恨不得死对方，如今不过几月的时间，两人就到了床上，尽了见不得人的事情。

天气已经转凉了，晚上带着几分寒气。

“周……清云……”

他就这么思绪飘飞地被陈紫云清理完，等回过神来，油灯熄灭，人已经和陈紫云躺床上了。

陈紫云这么安着自己。

陈紫云会为了一个男人要死要活？顾修明不信，毕竟她那脾气，怎么可能会低声下气。

他似乎听见了一个人名。

陈紫云睡得格外快，不一会就梦乡了，人只有在让自己觉得安全舒适的情况下才会这么轻松，她是真的放心顾修明，都不怕半夜被人一刀死。

楚国周清云，貌似谪仙，才华惊世，不屑于功名利禄，不与世俗同合污，常年云游在外，寄情九州山，书画千金难求……

她想喝粥了？

月光透过窗纸，微弱极了，黑暗中隐约能看到陈紫云的柔和的廓，睡着的陈紫云看着竟是有几分恬静。

世人对他的赞数不胜数，那人倒真是个神仙人，顾修明如此想着。

陈紫云还一一个修明、一一个好哥哥，亲密黏糊至极，当年她都是直接骂他“赤佬、王八、狗东西”的，叫一声“姓顾的”都算好听了。

说完，陈紫云想起了自己在顾修明心里是个什么玩意，又补充：“单纯睡觉，不别的。”

顾修明觉有些冷，轻轻拉开陈紫云压在自己腰上的手臂，撑起，给陈紫云拉上被盖好肩膀，又给人掖了掖被角，这才重新躺下。

陈紫云迷迷糊糊间梦语着什么东西，在黑暗中看不清她的面容。

她怎么会喜自己？真是奇怪。

那人看顾修明时万分鄙夷不齿，仿佛他时多么肮脏的东西，压上来的时候却是不嫌脏了，争先恐后生怕晚了一步。